[绿母]我的冰山妈妈竟然被乡下来的表弟用三个月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字数:155207】
2024-07-06a121s121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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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表弟
我叫李涵,今年十七岁,高二学生。
名字虽然有点像女的,但却是是个男的。妈妈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做个有涵养的人。
长相普通,身高一米七出头。父母早年离异,妈妈工作忙,管我不多,我平时不爱说话,朋友也没几个。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成绩在班里能排前几。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学校里比我强的多得是。
要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就是有个让我又敬又爱的妈妈。
她叫沈梦,是我的一切。
虞城一中,市里最好的高中。
重点班竞争激烈,老师管得严,学生像上了发条一样,每天埋头苦学。高二这一年过得飞快,转眼期末考都结束了。
考完试放几天假,让我们回家喘口气,之后得回学校补一个月高三课程。说是提前适应高三节奏,其实就是不让我们闲着。
现在刚考完,大家在教室收拾书包。门开了,妈妈进来了。
妈妈沈梦,今年三十七岁,是我们班班主任兼学校教导主任。下学期她就不带我们了,转去带高一新生。
她站在讲台上,穿一身浅蓝色职业套裙,上身白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下身及膝裙,脚踩低跟鞋。头发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散乱。脸部线条冷峻,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比例极好,肩膀不宽,腰肢纤细,胸却鼓鼓的,把衬衫撑得紧绷。再加上精致白嫩的脸庞,说是虞城一中的女神教师也不为过,私底下不知道是多少男生的打飞机的素材。
她往那儿一站,整间教室就安静了。
班里同学私底下都叫她“灭绝师太”,说她没人性。抓到违纪的,从来不讲情面。有次一个男生带手机进教室,被她当场没收,还叫家长领人。
别人都怕她,可只有我知道,她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一点点只有我能触碰到的柔软。那点柔软,很轻,很淡,却足够让我觉得全世界都值了。
有人小声嘀咕:“胸真大,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我转头看去,发现是赵文那家伙在说话。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却不敢表现,只能装没听见。
赵文成绩一般,典型的二流子,平时最爱占女同学便宜,也爱意淫漂亮女老师。按理进不了重点班,但他叔叔是校长,硬塞进来的,老师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清了清嗓子:“期末考结束了,大家心里有数。下学期你们就是高三,学校要求封闭住校,一个月回家一次。提前适应,别到时候喊苦。”
说完,她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那一瞬的停留很短,却带着一丝旁人看不出的关切,又迅速移开。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我知道,那是在提醒我注意身体。
放学后,我跟在她身后回家。我们家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进门,她脱掉外套,换上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整个人似乎松了些。她看了我一眼:“先去洗手,饭马上好。”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桌上摆了两个菜,一个炒青菜,一个红烧鱼,都是我爱吃的。
我坐下,看着她端汤出来,放在我面前。她坐下,夹了块鱼放我碗里:“多喝点汤。高三住校,一个月见不着人,自己注意身体。衣服脏了记得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我低头扒饭,小声应着:“嗯。”
她没再多说,只是又夹了块鱼给我。那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里一暖——在外人眼里,她是冰山,可只有我能感受到这点不露声色的照顾。
其实我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这么努力。别人都是为了考什么大学,我却有些茫然。或许,只是因为每次进步后,她虽不扬嘴角,却会微微点头,或者像现在这样,多夹一次菜。那点难得的认可,就足够让我继续拼命。
吃完饭,她起身收拾碗筷,淡淡道:“高三更累,早睡早起,别玩手机。我不在身边,你得自觉。”
说完,她伸手在我头上轻轻一碰,动作很快,转瞬即逝,却让我心里发烫。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房门。
客厅传来她的声音:“起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看了眼钟,十点整。昨晚考完试,精神松懈,起晚了也正常。
她正在阳台晾衣服,手上动作没停,侧头看了我一眼:“跟你说件事,涵涵。”
“你表弟阳阳要来虞城上学,搬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他跟你挤一间房。”
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我心里一沉,下意识想拒绝——本来只有我和她的私人空间,被外人闯入,总觉得不舒服。而且我和王阳虽是表兄弟,但一年也就过年见一面,不熟。
可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我只挤出一个字:“行。”
她微微颔首:“阳阳下午到。记得把房间收拾干净。”
说完,她继续晾衣服。那背影依旧挺直。
晚上,餐桌旁。
我看着坐在身边的王阳,有些惊讶。
印象中的他和我身材差不多。可现在,那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得像个成年人的人是谁。
我看他个子起码一米八五,一点不像刚中考完的高一新生。
陌生,太陌生了。只有那张憨厚的脸,还能让我找回一点熟悉感。
“嘿嘿,莫名其妙就长了。”他摸摸头,笑得憨厚。
妈妈瞥了我一眼:“看看你,肯定不注意身体。这几天有空,我给你熬点药补补。”
我一听“熬药”,想起那黑乎乎、苦得要命的中药,顿时苦了脸,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她见我这样,眉心微蹙,却没再说,只是又往我碗里夹了块肉。那动作很轻,却让我心里一软。
转头,她看向王阳:“阳阳,这段时间先住下,不委屈。其他事等小雨有空再说。”
王阳盯着她,眼睛亮得有些过分:“跟梦姨住怎么会委屈?我可是好久没见梦姨了。”
我无意抬头,看到妈妈脸色微僵,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却很快恢复平静。
她没接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王阳像是得了满足,嘴角勾起一抹笑:“梦姨,我累了,先去睡了。”
不等回应,他径直往我房间走。
我皱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晚的他有些怪。再看妈妈,她神色如常,却在收拾碗筷时,手指顿了顿。那一瞬的停顿,只有我注意到了。
“妈,我也睡了。”
她抬眼看我,声音平静:“嗯,去吧。晚安。”
那句“晚安”很轻,却带着只有我能听出的柔软。我忽然觉得,就算表弟来了,这个家最温暖的角落,还是属于我和她的。
第二章 怀疑
终于是挺过了艰难的长达一个月的补课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手里拎着学校发的复习资料,脑子里还回荡着班主任的催命式叮嘱。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看着眼前的情景,我愣了一下。
厨房里,妈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站着,表弟王阳就靠在她身边,两人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妈妈的侧脸微微低着,耳根似乎泛着不自然的红,而表弟那黝黑的手正若无其事地从妈妈腰侧收回。
他们都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直到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妈妈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明显颤了颤,迅速转过头来,脸上那抹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表情拉回平日里在学校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回来也不知道出点声!鬼鬼祟祟的,像个小偷似的!”
我挠挠头,没太在意,只是笑着应了一声,把行李放下。
表弟倒是先反应过来,咧开一口白牙,笑得一脸无害:“哥,你回来啦!学校补课累不累?”
我点点头,随口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身上。她正匆匆解开围裙,动作有些急促。当围裙完全拿开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浅色家居短裤的裆部,竟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明显,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轮廓。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脸色瞬间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围裙往身前一挡,语气强硬地转移话题:“看什么看!还不去洗手,准备吃饭!”
我皱了皱眉,小声问:“妈,你裙子怎么……湿了?”
她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故作镇定:“没什么,刚才煮汤的时候溅到了,不小心洒了一点。”
她的手指微微攥紧围裙边缘,指节发白,眼睛不敢直视我,睫毛颤得厉害。那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气质,此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局促和不自然,仿佛怕我再多问一句就会露馅。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开什么玩笑?我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和灭绝师太,
被罚过的同学都说她“灭情绝性”。
身高一米七,肤白貌美,身材火爆,走到哪儿都被人称一声“沈主任”。多少条件优秀的男人追过她,她连正眼都不给一眼。
而表弟王阳呢?农村来的,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刚中考完准备读高一,面容憨厚加上还是体育生,看着就像是一块黑木头。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妈那种洁身自好、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怎么可能跟他……那种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晚饭桌上,我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王阳,你刚才在厨房帮妈干嘛?”
表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揶揄:“哦,帮阿姨捉虫子来着,刚才厨房里跑进来一只好大的虫子,吓得阿姨直叫呢。”
妈妈“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声音冷厉:“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听着那句“好大的虫子”,总觉得表弟的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因为房子是在爸妈离婚后买的,两房一厅已经够我们两个人住了,妈妈一间,我一间。
但是现在表弟搬进来,所以表弟只能跟我挤一张床。晚上躺在床上,听着表弟如雷的鼾声,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傍晚那一幕有点不对劲。
该不会……这小子真对妈妈起了什么歪心思,想占点便宜吧?
想到这里,我都被我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弄笑了。妈妈怎么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孩占到便宜。
我妈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身为教导主任,常年管着学校里面的刺头。时间久了自然就有着一股威严的气势。,敢动手动脚?别说占便宜了,估计还没碰到人就被我妈一个眼神丢过去,估计要被吓得尿都出来了。
更何况,我妈那么高冷自持,怎么可能会和乡下来的木头扯上关系?想都别想。
我越想越觉得安心,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妈妈是我的,谁都别想碰。保险起见,明天还是警告一下王阳吧。
只是旁边越来越大的鼾声让我有些心烦,心想不知道表弟什么时候才能搬走。
因为重点班竞争太狠,这一个月补课我精神高度紧张,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脑袋还有点沉。简单洗漱后,我把表弟拉到阳台,压低声音警告他:“王阳,你给我听好了,离我妈远点,别有什么非分之想,明白吗?”
表弟挠挠头,一脸无辜地笑:“哥,你想哪儿去了?那可是我的亲阿姨啊,我哪有这种想法……”
他言语无辜,看着像是被人冤枉的老实人,我也没深究。刚好妈妈喊我出去买瓶酱油,我带着钱下了楼。
电梯门刚关上,手机QQ震了一下,是表弟刚刚要加我发来的消息。我点了同意,也没注意看,顺手点开他发来的链接文件里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刚一播放,里面立刻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女性娇喘声——
“唔……嗯嗯………啊啊……不行……太…太大了”
那声音娇媚入骨,最后的尖叫像是要断气了,带着湿润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媚意,每一个尾音都像是勾魂,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嗓音被彻底融化的感觉,酥麻得让人瞬间脸红心跳。
电梯里还有好几个人,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周围顿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脸“腾”地烧起来,慌忙把视频关掉,把表弟拉黑,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认识!是个骗子发错的!我拉黑了!”
电梯门开了,出去了许多人,只剩我和楼下的王大爷。王大爷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小涵,真有眼光,看得片女主角都挑的这么好,这女的叫得那么骚了,怕不是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哟。”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气冲冲地把表弟拽到一边,低声吼他:“都怪你!发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害我在电梯里丢死人了!那女的叫成那样……”
表弟憋着笑,一脸滑稽地连连认错,肩膀耸动得像在抽搐:“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觉得这女的太骚了,才想着发给你欣赏欣赏……我错了,我错了,不对,都是这个骚货的错,都怪这女的太骚了,声音听着就让人上头哈哈哈……”
他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嘴角抽搐着憋笑,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
我却完全没察觉,只觉得这小子单纯得可以,被个骚女的声音迷了心窍。
我哪会想到——
视频里那个娇喘连连、媚到骨子里的女人,正是我那高冷玉洁、永远不可侵犯的妈妈。
第三章 端倪
又挺过高三艰难的一个月
高三的节奏果然如预料中那般紧绷,但经过暑假那一个月的补课,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生活。每天从早到晚埋头题海,脑子里塞满了函数、定理和历史事件,回家时我只想倒头就睡。
可今晚,却睡得并不沉。
凌晨两点,我醒了,莫名感觉有些不安。
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没有表弟王阳那熟悉的鼾声。房间里安静得诡异,我揉揉眼睛,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客厅漆黑一片,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拉长了家具的影子。
我本想去卫生间,却在路过妈妈房间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缝隙泄出。
里面传来一丝异样的声响——湿润的吮吸声,咕啾咕啾的,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
我心头猛地一跳,贴近门边,屏住呼吸。
先是一阵节奏明显的吮吸声,紧接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啵——”响起,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开的脆响,带着一丝湿润的回音。
妈妈急促地喘了口气,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王阳的声音立刻响起,贱贱的,带着满足:“乖,梦姨,别急着吐出来……再含一会儿……嘶……真爽。”
又是一声“啵”的轻响后,妈妈的声音才传出来,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情愿:“王阳……快点……涵涵在家……这是……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语气仍保持着那份清冷,边说着话边喘气,话短而生硬,像在极力克制。可那喘息间透出的微妙异样,却让我全身僵硬。
妈妈想快点结束,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快点……别拖了……”
王阳低笑,声音里满是不满的炫耀:“梦姨,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晚上都没问题……你想要我快也不是不行。”
妈妈没有回应,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在抗议。
紧接着,王阳发出一声闷哼
我看见王阳突然用力挺腰,里面传来妈妈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咙里被堵住般的呜咽,呼吸瞬间乱了,带着慌乱的急促吸气声,隐约还有一丝轻微的咳嗽般的反应。
王阳立刻给出安抚,声音低哑:“乖……不是你说要我快的吗,进的深点……这样才爽才快,对吧?我的好梦姨最听话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头——我从门缝隐约看到那动作,像在哄一只不情愿却又顺从的小动物。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却没有再反抗,只继续那湿润的吮吸声,节奏稍稍快了些。
那一刻,我几乎要推门冲进去。
手已经握紧门把,指节发白。
脑海里两个念头疯狂拉扯:
冲进去!把王阳赶出去,质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妈妈!妈妈肯定是被迫的,她那样本该是天上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另一边,又死死拽住我:如果现在冲进去,妈妈会怎么面对我?她那么要强,要是知道我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觉得丢尽了脸?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看我?我不能失去妈妈,她是我的一切啊!
推门的手抖得厉害,额头冷汗直流。
进与不进,像两把火在心里对烧。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得要命。我怕妈妈彻底陷落,更怕因为我的冲动,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最终,我松开了手。
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不能鲁莽。妈妈肯定是被迫的,先调查清楚,找到王阳胁迫她的证据,再想办法帮她脱身。今晚…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妈妈又该怎样面对我。
踉跄着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瘫坐在床上。
脑子乱成一团,忽然想起之前表弟发给我的那个视频——那熟悉的清冷嗓音,带着不情愿的喘息和表弟奇怪的反应
难道那女人就是妈妈?
我颤抖着打开QQ,解除拉黑。
消息弹出来:一个网盘链接,备注“哥,看看这个”。
点开链接,文件夹名简简单单两个字——“沈梦”。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不就是妈妈的名字吗?
文件夹里,只有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序,最早的竟然是一年前,一个个黑黝黝的缩略图,整齐排列,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盯着那些封面,心跳如鼓。
高冷的妈妈,究竟是怎么被一步步拉进这个深渊的?那些视频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种未知的黑暗,像无底洞一样吸引着我——恐惧,却又无法移开眼。
我急得额头冒汗,必须知道真相,必须知道妈妈到底被王阳用了什么手段逼到这一步。
看着文件下载进度条在缓慢蠕动
我心里越来越急,连忙开了个会员。
下载速度瞬间拉满。
最早的一个视频加载完毕,我立马点开第一帧就是一行白字:
“初尝高冷姨妈,极品白虎馒头逼,敏感得碰几下就喷,水太多,把手机都淹了,这下遇到极品骚货了哈哈哈”
我盯着那一行字,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视频显示时间在一年前……怎么可能……
后面的视频,一个接一个,黑黝黝的封面像在嘲笑我。
深渊太深了。
一旦跳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妈妈……
第四章 强奸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
视频缓冲了两秒,黑屏上跳出一行粗白的字,和太阳一样刺眼。
画面亮了。
镜头是手机随便搁在老家木床头柜上,角度有点斜。先拍到的是妈妈的上半身——沈梦侧躺在床上,醉得眼睛半闭,脸颊绯红,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比平时急促。头发散开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看起来少见地软。
她穿着那件深蓝保守睡裙,领口扣得严实,裙摆盖到膝盖下面。王阳跪在床边,壮实的身子挡住一半光,声音低低的,带着兴奋:“梦姨,你喝多了……我来照顾照顾你……”
妈妈没回应,只微微皱眉,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王阳先伸手从睡裙领口探进去,动作慢得像故意延长。镜头里能看到他的手在里面慢慢动,布料被顶起一个轮廓。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住一边乳房,轻轻托着掂了掂,然后五指收紧,慢慢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松开,再挤。
妈妈呼吸乱了一点,眉头皱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像是不情愿,却醉得使不上劲。
他把肩带往下一拉,领口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弹出来,白得晃眼,挺得很,没有一点下垂,乳晕小小一圈浅粉,乳头本来小小的,此刻因为空气和揉捏已经硬挺挺翘着。
王阳低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着圈,湿漉漉的口水声清晰可闻,“苏……苏……”地响。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换右边那颗,重复同样的动作。两颗乳头很快就被舔得又红又亮,硬得像小石子,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妈妈的身体微微弓起,嘴唇抿紧,发出极轻的鼻音,像在忍,却忍不住地轻颤。
他玩了一会儿,又把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撩。妈妈的腿露出来——两条笔直修长,皮肤光滑,大腿根白得几乎透明。睡裙撩到腰上,露出那条老式浅蓝棉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边缘还有点小花边。
王阳手指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拉。
妈妈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洁无毛,像个少女,小腹平坦,肚脐小巧。两片嫩肉微微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馒头,中间一条紧闭的细缝,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
王阳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抖:“卧槽……梦姨,你这是白虎馒头逼……极品啊……我他妈遇到极品了……”
他先没急着用手指探明情况,而是用两根手指贴在两片嫩肉外侧,沿着那条缝慢慢上下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好几次。妈妈的腿无意识地想夹紧,眉头皱得死紧,呼吸越来越急。
磨到上面那颗小豆豆时,他用指尖轻轻按住,画圈似的揉。才揉了几下,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小腹收缩,一小股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王阳笑出声:“梦姨……你这也太敏感了……”
他继续磨,速度稍快了些,又把手指往下移,贴在穴口外轻轻按压。妈妈的腰微微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接着,他用中指指尖抵住穴口,先不进去,就在入口处浅浅地戳,戳一下退出来,再戳一下,再退出来,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把指尖和穴口都弄得湿漉漉。
妈妈的腿开始轻颤,呼吸乱得明显。
王阳终于把中指慢慢插进去,只进去半截,就停住,感受里面的热度和紧致。他脸色一变,又吸了口气:“这么紧……梦姨,里面热得要命……吸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他开始在里面轻轻抠,先是浅浅地进出,然后指尖往上勾,找到那块软肉来回刮蹭。才三四下,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直,小腹猛地收缩,腿绷得笔直。
“啊——”
一股透明的水直接从指缝喷出来,溅在王阳手上和床单上,量不少。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哼:“嗯……”
脸更红了,眉头皱着,却醉得没力气推开。
王阳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他舔了舔,笑得更兴奋。
然后起身脱裤子。
镜头里出现他的肉棒——二十厘米出头,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龟头紫红,青筋鼓着,硬得直挺挺翘起。
我看着那画面,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软的时候就短小,硬起来也才十来厘米。自卑一下子涌上来,脸烧得慌。
王阳握着肉棒,抵在妈妈细缝上,先没急着进。他忽然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调整角度,对准了妈妈的下体。
画面一下子拉近,只剩妈妈的小穴占满整个镜头——光洁的白虎馒头逼,两片嫩肉被龟头撑开一点,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水珠一颗颗往下淌。
王阳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沙哑又带着点坏笑:“梦姨,我要进去了哦……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允许我进去了……”
他停顿了几秒,妈妈醉得迷糊,只发出很轻的喘息,没说出话,也没力气摇头。
王阳低笑一声:“那我当你同意了……”
龟头慢慢往前顶,第一下没进去,滑开了,带出一道水痕。
第二下,龟头挤开两片肉,勉强进去半个。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眉头皱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
镜头近得能清楚看到嫩肉被撑开的纹理,穴口紧紧裹着龟头,里面粉红的肉壁隐约可见。
王阳憋得难受,额头冒汗,低声喘着:“梦姨……太紧了……夹得我……嘶……差点就射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住射精的冲动,手轻轻按住妈妈的小腹,安抚似的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整根慢慢挤进去。
镜头里,那条细缝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嫩肉翻出又缩回,小腹上甚至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妈妈的反应剧烈——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呼吸乱得像要断气,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太……太撑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醉酒后的软和明显的颤,平日那股清冷完全碎了。
王阳开始抽动,才几下,水声就大得夸张,“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镜头里水花四溅。
妈妈的腿被他架到肩上,睡裙堆在胸口以上,老式内裤挂在脚踝。
然后开始了冲刺,他越干越猛,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微微颤,眉头一直皱着,嘴唇半张,偶尔漏出压抑的喘息:“太大了……慢…慢点”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
一大股水柱猛地从结合处喷出来,力道大得直接冲向镜头。
“噗——”
镜头瞬间花了,水珠溅满屏幕,画面扭曲成一片白雾,只能隐约看到妈妈还在抽搐的身体。
王阳骂了句:“操!又喷了……手机……”
他伸手想擦,画面晃得更厉害,最后彻底黑掉,只剩凌乱的水声和妈妈断续的喘息,几秒后彻底安静。
视频总时长,五分十八秒。
我盯着黑屏,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梯里那段记忆瞬间重叠——虽然视频里妈妈没多叫,可那句“太大了”软得发颤,和电梯里突然响起的喘息声一模一样。
依稀记得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时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头发都没梳整齐。走路腿明显发软,并不拢,迈步小心翼翼。坐下时动作很慢,屁股刚挨椅子就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脸。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冷冷瞥我一眼:“没事,腰酸,别烦我。”
当时我还傻乎乎地信了,我还以为妈妈是醒酒之后不舒服,实际上是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了。
原来……
我喉咙干得发疼,手指悬在进度条上,半天没动。
妈妈明明那么敏感,才碰几下就喷,却平日冷得像冰……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昏昏沉沉的。
脑子里全是她被玩乳房时轻颤的样子,被手指抠几下就喷水的模样,还有那句“太撑了”。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我盯着天花板,第一反应是:昨晚是梦。
对,肯定是梦。
太离谱了,妈妈怎么可能被……
我松了口气,甚至觉得自己魔怔了。
然后摸过手机,解锁。
视频播放器还开着,进度条停在5:18,黑屏,标题那行白字刺眼地挂在那儿。
我整个人僵住。
屏幕像一记耳光,所有自欺欺人的念头瞬间粉碎。
不是梦。
是真的。
妈妈……真的被王阳强奸了,而且还那么…那么敏感。
胸口堵得喘不过气,正发呆时,房门被推开。
王阳穿着背心短裤,头发乱糟糟的
第五章 对峙
王阳转身锁上门,转身看着我,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可现在在我看来,像是在嘲笑我。
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他头偏了一下,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你他妈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吼着,又想再挥一拳。可王阳反应快得吓人,他壮得像头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手一拧,就把我胳膊别到背后,整个人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喘着粗气挣扎,膝盖顶他肚子,却被他用腿压住。他力气大得离谱,我脸贴着墙,疼得直冒冷汗。
王阳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低下来:“哥,都知道了?”
我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操你妈!一年前你就…你就强奸了我妈!还拍了视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急着松手,反而把我按得更紧,:“哥,你先冷静。视频你看了,梦姨当时喝多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你看梦姨喷了那么多水,不也是挺舒服的吗?”
“舒服你妈!”我猛地一挣,胳膊像要断了,“她喝醉了!你这是强奸!是犯罪!你他妈畜生!我要报警!”
王阳叹了口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弟弟:“哥,你学习那么好,肯定明白。犯罪?要是真报警,警察问起来,梦姨会怎么说?她要怎么说?说被侄子强奸了?要知道我还是未成年,你觉得报警有用吗?……更何况,梦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真觉得被强奸,早报警了,对不对?”
我一下子僵住,心凉了半截。妈妈那么要强,要是当着警察面承认被侄子强奸了……她恐怕宁愿死也不会开口。
王阳声音更低,带着点诱哄:“哥,你说,要是把这事说出去,闹大了之后?梦姨工作没了,学校里全知道她被学生亲戚操得喷水,她还怎么当教导主任?同事学生异样的眼光,她那性格,能扛得住?梦姨早就离婚了,就剩你们娘俩相依为命,她要是没了,你以后怎么办?一个人过?”
我脑子嗡嗡响,拳头捏得死紧,却慢慢没了力气。家里就我和妈妈,要是她撑不住了,我连最后这个家都没了。
“还有你呢,哥。”他声音更轻,几乎贴着我耳朵,“你高三这么关键,学习那么好,前途大把。要是因为这事闹大,学校知道,同学会怎么看你,你的未来全毁了。你想就为了我这点事,把自己和梦姨的前途都搭进去?”
“你看这样做之后我们都得不到什么”
我喉咙发干,眼睛发红,一个字都挤不出。
王阳看我彻底软了,才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揉了揉下巴:“哥,我没想做什么。我是真喜欢梦姨。她平时冷得像冰,可你也看见了,她多敏感,多需要人疼。我这是在帮她找回当女人的快乐。”
我低着头,声音发抖:“你……能不能放过她?求你了……”
王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哥,你想不想上梦姨?”
我猛地抬头,脸瞬间烧起来:“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他不紧不慢地笑:“别装了,哥。看视频的时候你下面什么反应,自己不清楚?梦姨那么美,身材那么好,你要是说一点想法都没有,谁信?”
我脑子乱成一团,自卑、羞耻、愤怒全搅在一起。那些深夜里不该有的幻想一下子被戳破,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反驳不了。心跳得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开。
王阳看我这反应,眼睛亮了亮,觉得有戏,声音更低,:“哥,你有恋母情结吧?我懂。你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我调教完梦姨,你也不是没机会,还是说你觉得回到以前那样你更有有机会?”
我呼吸急促,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一个说不能答应,这是畜生才干的事;另一个却在想……妈妈那么…那么动人的样子,要是真的能……
“不……不可能……”我喃喃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眼神飘忽。
王阳步步紧逼:“哥,就这样吧,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好好学习。梦姨那边我来。然后你就等着喝汤吃肉”
我胸口起伏得厉害,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别太过分……别让她太难堪……”
王阳笑出声,拍拍我肩膀:“行,哥,我听你的。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他擦掉嘴角血迹,转身开门,走出去前说:“早饭凉了,下去吃吧。还有我发给你的视频可千万要保存好,现在只有这一份了,丢了的话你就没得看喽哈哈。”
王阳笑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我失魂落魄地坐回床上,脑子空空的。拳头还捏着,可一点力气都没了。
门外的走廊上,王阳已经走远。他低头摸了摸嘴角,看了手上的血迹,不满地啧了一声。
妈的下手真狠。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下楼,脸上又挂上了平时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打开门,走下楼。
客厅里,妈妈的声音传来,清冷如常:“涵涵,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只能忍。
至少现在,只能这样。
第六章 第二个视频
吃完早饭,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头疼,想回房间休息。
妈妈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下:“高三了,要多注意身体。周一就得回学校,你这两天要好好调整。”
我嗯了一声,低头不敢看她眼睛,赶紧上楼。
关上门,我整个人瘫在床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吃饭时,妈妈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夹菜给我,提醒我多吃点青菜,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可我一抬头,看着她就想起视频里她被王阳压在身下的模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敢想,也不敢面对。
家里就剩我们娘俩,爸妈离婚后,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又当妈又当爸,在学校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但是在家里对我却是处处关心,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可现在我才知道她竟然…被…被王阳……
我越想越堵,越堵越觉得自己没用。
高三一个月回一次家,这个周末刚好放假,妈妈周六要去学校开会,王阳说要跟同学打球,两人早上就出门了,家里安静得要命。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却自己摸到了手机。
网盘文件夹还在,“沈梦”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眼。
我咬了咬牙,点开第二个视频。
视频是7月20日的,王阳搬进来没几天。
标题简单粗暴:骚姨妈补课被手指玩到喷水
视频打开,画面晃了一下,很快就稳住。
视角是王阳的第一人称,不知道王阳用的什么方法拍的,镜头低低的,正对着沙发上的妈妈。茶几上摊着语文教材,重点文言文实词虚词标注、诗词鉴赏笔记散在旁边。
妈妈坐在沙发一侧,穿着普通白色短袖和灰色及膝家居裙,头发扎成马尾。本来是最寻常的衣服,可她身材太好,短袖被胸口撑得紧绷,领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裙子裹着臀和大腿,坐着时腰线收得明显,腿线绷得笔直,看起来竟格外勾人。
她拿着红笔,低头给王阳讲些重点,声音清冷平稳:“《劝学》,《师说》,《赤壁赋》,《登泰山记》这些都是重点,要去看”
镜头里,她微微前倾,指尖在目录上点着,红笔勾画出叫到名字的课文,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马尾垂在肩侧,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那种认真的模样,冷是冷,却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王阳坐在对面,表面在听,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
妈妈讲到一半,抬头看他:“懂了吗?这些重点找时间多看看,还有你要多练字,你的字不好看。”
王阳没回答,突然起身,扑过去一把抱住妈妈腰,把她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
妈妈吓了一跳,教材掉在地上:“你干什么!放开!”
她立刻挣扎,双手推他胸口,声音冷得发尖:“王阳,你疯了?之前那次我还没跟你算账”
王阳压得死死,下身直接顶在她腿间,喘着气:“梦姨,你讲课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弯腰胸晃来晃去,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妈妈脸瞬间涨红,眼睛瞪大,声音又冷又急:“胡说八道!快放开!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王阳手往裙子下面伸,嘴也不停:“报警?梦姨,满足我这一次,我保证听话……好不好,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是你勾引的?”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骂道:“无耻!畜生!滚开!”
她双手死死按住他手腕,腿乱蹬,声音发颤却强硬:“你敢!王阳,我真的会报警的!”
报警?呵呵,我无奈一笑,对于有没有报警我心知肚明,这个视频都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哪里听见过妈妈报过警的消息。
王阳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条缝上揉:“报吧,之后你看看他们会怎么说,欲求不满的姨妈竟然在家中勾引未成年侄子……梦姨,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清高啊?”
妈妈咬牙,双手抓他胳膊,指甲陷进去,脸红得像要滴血:“闭嘴!你再动我弄死你!”
王阳手没停,直接掀裙摆,勾开内裤边,指尖摸到细缝。
妈妈身体一颤,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别……别动!”
王阳贱贱地笑:“真湿,梦姨你下面的小嘴可你上面的诚实多了。”
妈妈眼睛瞪得更大,羞怒交加,骂得更大声:“王阳你混蛋!无耻下流!”
王阳没理,指尖顶住穴口,慢慢往里送。
镜头里能清楚看到——妈妈下体光洁无毛,两片嫩肉隆起,细缝本来紧闭,被指尖顶开一点,很快就渗出水光。
手指进去半个指节,妈妈腰轻弓,腿下意识夹紧,手抓沙发垫。
骂声还在,却小了些:“畜生………滚出去……”
王阳不理妈妈的骂声继续往里推,整根手指没入。
妈妈呼吸乱了,骂声渐渐弱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低喝:“畜生……出去……”
可挣扎却更厉害了,腰扭得厉害,腿蹬得沙发都晃,双手推他肩膀,指甲划出红痕。
王阳手指开始抽动,先慢,几下后速度快了,指尖往上勾,抠里面的软肉。
咕叽……咕叽……
镜头里水声响起来。
妈妈腿颤得越来越明显,缝里水越来越多,两片嫩肉被手指带得微微翻出,亮晶晶的。
她腰忽然一抖,小腹收缩,一小股水从手指边涌出。
高潮到了。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挣扎慢慢停了,双手从推他肩膀变成无力垂下,腿也不再乱蹬,只剩轻微抽搐,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王阳看她软了,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出更快。
镜头下,小穴变化明显:细缝被撑得更开些,嫩肉翻出又缩回,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沙发湿了一大片。
穴口周围全是被水打湿的光泽,粉红肉壁随着手指进出隐约可见,水声更大,咕叽声连成一片。
妈妈眼角有泪光,脸却潮红得惊人,眼尾泛着水色,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冷艳花,平时那股清冷全化成了另一种勾人的韵味。
王阳感觉到越缩越紧的穴壁,心知妈妈高潮要到了,手指猛地往软肉一勾,妈妈腰猛弓,腿绷直。
一大股水从手指缝喷出,溅在镜头附近。
她又喷了,量多得沙发上留下一滩。
妈妈喘着气,眼神有点空,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尾水润润的,睫毛微颤,嘴唇半张着,带着细碎的喘息。那张平日里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此刻却娇媚得惊人,像被情欲浸透的熟果,诱人得让人心跳失控。
喘息声从视频里传出来,低低的,软软的,带着高潮后余韵的腻:“嗯……哈……嗯……”
那声音明明不大,却甜得发黏,像钩子一样直往人耳朵里钻。
我盯着屏幕,本来只是想关掉,可手却动不了。
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妈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勾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自己伸进裤子里,刚碰了一下,就控制不住地抖。
几秒钟后,一股热流涌出来。
射了。
就这么看着妈妈高潮后娇媚的脸,听着她那几声诱人的喘息,不知不觉就射了。 感觉到裤子里湿热一片,黏黏的。
意识到我自己干了什么,我整个人僵在床上,脸烧得像火,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竟然……居然对着自己妈高潮的样子……
手还握着那团湿黏的东西,脑子里全是妈妈潮红的脸和那声声软腻的喘息。
羞耻、恶心全涌上来。
我赶紧抽纸擦,擦得手都红了,却感觉怎么都擦不干净。
视频最后,王阳的声音响起来:“梦姨,你喷得真多……”
我猛地关掉手机,把它扔到床尾,像扔了个烫手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蜷在床上,脸埋进枕头,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妈妈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而我……更没用。
连看个视频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
可脑子里全是妈妈潮红的脸,全是那几声腻得发软的喘息。
像瘾君子盯着最后一管毒品,明知道吸了会万劫不复,却还是抖着手去够。
我抵抗了没几分钟,手就又摸向手机。网盘列表还在,下一个视频的标题静静躺在那里。
我咽了口唾沫,指尖悬在屏幕上,抖得厉害。
不行,不能看。看了就真回不去了。
可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来
就……再看一个。
就一个。
看完就删。
我骗自己,手指已经点了下去。
像所有瘾君子一样,明知道那是深渊,却还是跳了下去。
第七章 照片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抖得几乎点不准。
明明心中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可那股刺激感又烧上来,像火一样舔着心口。
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点开了网盘。
下一个视频还没来得及点开,QQ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仔细一看,是王阳发来了。
我心想肯定没好事,点开。
先发来了一张照片
看到他发来的那张照片我目眦欲裂,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照片里的妈妈跪在地上,而妈妈面前可以看见站着一个人,我直觉告诉我——是王阳。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厕所里面,白色瓷砖墙,劣质的木板,以及地上老旧的地板,看着这熟悉的搭配,我知道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厕所。
平日里连我都觉得肮脏的厕所地板,现在我的妈妈跪在了那里接受着……。
她身上穿的就是早上出门穿的那件,那件我最熟悉的白色衬衫加浅蓝色及膝裙的教师制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裙子因为跪姿微微上卷,膝盖压在老旧肮脏的瓷砖上。
头发还是出门那副一丝不苟的马尾,只是有几缕散下来,贴在潮红的脸颊边,那一抹诱人的熟女风情直接让我下体立刻充血。
她仰起脸,对着镜头——应该是对着王阳。
眼睛微微眯着,眼尾水润润的,带着种说不出的娇媚勾人,就像是刚高潮了一样。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嘴唇微张,嘴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黏液痕迹。
额头,脸上、鼻梁、嘴唇、下巴,布满了白浊的精液,甚至头发上都挂了几滴。
浓稠的精液挂在皮肤上缓缓往下淌,有的已经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张平日里清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被精液覆盖得狼藉,又纯又欲,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白花,冷傲的气质碎得一干二净,只剩让人心跳失控的娇媚动人。
我盯着照片,呼吸都忘记了。
妈妈跪在学校厕所里,被王阳……
那种异样感觉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又像火一样烧得我下面发硬。
紧接着,王阳又发来一条消息:
“哥,你早上的那一拳打得我好痛……还好有梦姨的小嘴的“安慰”,你看梦姨刚开完会,就等不及了来找我了,你看着像不像面膜,精液面膜哈哈哈……”
接着又是一条:
“别看梦姨平时冷冰冰的,那张嘴可不得了,不仅训人严厉,给我口的时候真会舔,吸得我腿都软了……差点给我都骨髓都吸出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看着王阳不断的侮辱妈妈,我知道这是王阳对我早上打他的报复
胸口堵得发慌,却做不了什么,心中异样的情绪驱使着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把照片放大。
看着妈妈脸上的神情……那种潮红后的娇媚,那种被玷污后的破碎美……
平时在学校里,那么高冷,要强,从来没人敢靠近的教导主任。
现在却跪在厕所里,跪在她的学生,她的外甥的胯下,接受着他肮脏的精液洗礼……
王阳看我不回发的更起劲了:
“哥,对不起啊……”
我愣了愣,有些不解,心想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还没来得及回,他又发来一条:
“梦姨口才太好了,一含上我的鸡巴,不小心给忘了,忘记给你拍视频了……下次给你补上,毕竟这些可是你打飞机的素材,哈哈哈。”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羞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眼膜。
他明知道我能看到,却故意这么说。
妈妈……那么要强清冷的妈妈,被他说得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
我脑子里全是照片里妈妈跪着的样子,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那么娇媚,那么动人。
明明该愤怒,该恨。
可为什么……为什么心底…心底有种异样的刺激?
像偷窥到不该看的东西,像看到妈妈最隐秘的一面,像是看到原来妈妈也是个女人,不是那不近人情的高冷冰山。
我恨自己,可下面又硬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却又在几秒后捡了回来。
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不自觉的往下摸去,不一会儿就射了第二次。
射完之后,羞耻和恶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恨不得死掉。
可脑子里,还是那张脸。
妈妈潮红的、娇媚的、被精液覆盖的脸。
还有王阳那些话,
“等不及了”“小嘴真会吸”……明明是对妈妈的侮辱,我却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
我没在理王阳,打开网盘,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
第八章 约定
视频开始,画面是在妈妈的卧室。
镜头里妈妈坐在床边,穿着浅蓝家居睡裙,头发散着,刚洗完澡的样子。
王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梦姨,我来向您道歉。昨天的事……”
妈妈抬头看他,脸色冷得吓人:“道歉?你还敢来我房间?之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昨天还敢……你给我滚出去!”
她起身就要赶人,声音冰冷:“王阳,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王阳没动,笑意收了点:“梦姨,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说清楚……之前是你喝醉了,我也没……”
妈妈打断他,眼睛瞪大:“说清楚?之前你强奸我的事,你还想怎么说清楚?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王阳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声音调到最大,对着妈妈按下播放。
视频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娇吟声:“嗯……哼……嗯……”
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股腻味。
妈妈脸刷地白了,身体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手机里的画面,双手捏紧睡裙边,指节发白。
看来妈妈也认出了视频里的女主是谁……。
妈妈呼吸顿时乱了,脸烧的通红,是气的,羞愤得几乎站不稳。
王阳把手机放到妈妈的面前,让妈妈看得更清楚:“梦姨,你听听,这声音多好听……要不要让同学老师都听听,毕竟你可以许多人打飞机的素材呢?”
妈妈看着王阳靠近的动作没说话,猛地出手,一把抢过手机,飞快的删除视频,动作急得手指都在抖。
王阳没拦着,抱着双臂就站在那儿笑,看着她删。仿佛是一个在看猎物垂死挣扎的猎人。
妈妈删完,把手机随意丢在一旁,冷笑:“视频没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王阳没去看手机,耸耸肩:“梦姨,你猜猜,我有多少备份。”
妈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盯着他半天,声音低得发冷:“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阳把手机收进口袋,凑近一步深深闻了一下妈妈身上的香气,陶醉的开口:“我不想怎么样,做我一年的性奴,随叫随到。”
妈妈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做梦!王阳,我是你阿姨你知道吗!你这个畜生敢提这种要求!”
王阳摊手:“谁让我那么喜欢梦姨。一年太长了?那半年怎么样。”
妈妈咬牙:“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再碰我。”
王阳又退一步:“不碰你?梦姨,那你要用其他地方……”说完王阳露出猥琐的表情打量着妈妈的全身。
对于王阳无理的眼神,妈妈已经习惯了,冷笑的拒绝:“不可能。”
王阳捡起手机,也不着急,慢慢开口道:“梦姨,你也不想学校的老师同学知道这件事吧?”
“教导主任欲求不满勾引了自己的外甥,我无所谓,毕竟我可是吃亏的那个,未成年人心智不成熟竟被家中饥渴难耐的姨妈勾引上床,你猜猜这个新闻标题会不会很是惊天动地。你猜他们知道之后会用怎样的眼神看表哥,表哥可是要高考了,这可是关键时候哦。”
妈妈脸白了白,声音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根本不是这样的。”
王阳叹气,像是有点感慨妈妈的天真:“梦姨,你有证据吗?人们可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看到那个姨妈在床上竟然叫的那么淫荡,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呢?”
妈妈盯着他,半天没说话,眼睛里怒火烧得更旺:“你这种畜生,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你的姨妈?真够下作。”
王阳笑:“梦姨,你骂吧,你越骂得我就越想操你了。”
妈妈气得说不出话,脸涨红,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王阳继续:“做我性奴三个月怎么样?梦姨。”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冷冷的开口道:“两周,用手。”
王阳摇头拒绝:“梦姨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这样砍的,太短了。”
妈妈咬牙:“三周,不能再多了,再多的话你就发出去把,三周后涵涵放假就回来了,不能让他发现,不行的话你就发出去吧,我们同归于尽。”
王阳想了想,笑了起来:“行,三周就三周。梦姨,你看我我对你好吧?本来能操你一年,现在变成只用手三周了,你可是赚大了。”
妈妈冷笑:“真够恶心?你这种惦记自己姨妈的畜生,早晚会遭报应。”
王阳听完也不恼,一步一步向妈妈走去,直到把妈妈逼坐在了床上,而自己站在了她面前,胯下正对着妈妈的脸。王阳忽然拉开裤子拉链,一把扯下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猛地弹出来,直直怼到妈妈面前,热气腾腾,离她脸只有十几厘米。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像婴儿手臂,长度直挺挺起码有二十厘米出头,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盘根错节,表面隐隐泛着光,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腥臊热浪直扑妈妈鼻尖。
妈妈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表弟的大胆吓到了,呼吸一滞,整个人呆住。
这么大……怎么…怎么可能进去……难怪那天下面那么痛,连走路都合不拢腿……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脸从红转白,又转红,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羞愤,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王阳低笑:“梦姨,从进门我就硬了,是硬了很久了?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吧?”
妈妈猛地回神,脸红到耳根,声音发抖却强硬:“你……无耻!”
王阳抓住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梦姨,来吧,履行承诺吧,三周后你就自由了。”
妈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手被迫握住这硕大热烫的肉棒。她到现在才发现这根她眼中龌龊的东西,她自己一只手竟然都握不住,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想到这脸色更红了。
指尖碰到那热乎乎的硬度时,她身体明显一僵,眉头皱死,浑身都感觉不自然。
她从来没给人打过飞机,就连前夫都没享受过。
手握上去,动作笨拙得像个新手,先是轻轻捏了捏龟头,又试探着上下滑了两下,力度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指尖甚至有点发凉。
王阳喘着气,感觉到妈妈那生涩的手法,嘴角抽了抽,故意激她:“梦姨,你这也太笨了?连打飞机都不会吗?该不会你没给姨夫打过吧?”
妈妈脸更红,咬牙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更乱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完全没节奏。
王阳看着妈妈的反应,心里惊喜极了,看来猜对了,这次真的找到了一个上好的未开发的调教胚子说:“梦姨,我猜对了是吧,看来我竟然还是第一个享受到你的服务的,运气真好。不过,你这样笨手笨脚的可不行,这样的服务态度我可是不认可的,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改主意了。”
妈妈听到自己竟然被当成提供性服务的那种人,脸烧得发烫,手被他带着,动作渐渐跟上节奏,但动作还是很僵硬,指尖偶尔抖一下。
王阳不满,直接伸手盖住妈妈的手背,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动:“梦姨,学着点……握紧点,没吃饭吗?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这里转一圈,再往下……对,就这样,用力,别跟挠痒似的。”
妈妈脸红得发烫,手被他带着,动作渐渐跟上节奏。
王阳继续传授:“梦姨,动作可以适当快点……拇指可以按着马眼揉揉试试……对,好好学,下次王老师可是不会再教你了,你可要学快点。”
妈妈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手惊的一抖,脸红得发烫,慢慢的,妈妈终于通过王阳的反应找到了最适合的力度,慢慢上下套弄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滑动,指尖偶尔刮过青筋,王阳舒服得吸气。
不像王阳的舒服,她只感觉不自在得要死,脸从红到紫,又到潮红,眼睛死死盯着手上的东西,一点都不敢抬头看王阳的脸,呼吸越来越乱。
渐渐的,手法熟练了点,速度均匀起来,握得也紧了些,指尖甚至开始在龟头冠沟处轻轻打圈。
王阳声音有点沙哑:“梦姨,学得挺快……真聪明,不愧是当老师的。”
妈妈没应,手指却不自觉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阳呼吸变得急促,忽然一把强硬的按住她手,加快速度:“梦姨,抬头看我。”
妈妈下意识抬头,王阳看着妈妈平时清冷的脸,现在变得那么潮红妩媚,本来就要到的精关顿时大开。
射了,而且还是对着妈妈的脸。视频在我看着这幅画面,我的肉棒不禁也抬起头来。
妈妈只感觉到手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得发亮,像要爆开一样猛的跳动了几下。
妈妈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第一股精液就猛地喷出来,粘稠的热乎的,力道大得打在她鼻梁上都溅开了几滴。吓得她急忙闭上眼睛。
紧接着肉棒继续跳动,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涌,射在她额头上、嘴唇上、脸颊上,有几滴甚至挂到了头发上,乌黑的秀发上挂着白浊,透出一股淫靡的美。
肉棒还在妈妈手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又挤出一股,射得她满脸都是白浊,腥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哪怕平日里对男性生理知识再陌生,妈妈此刻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紧闭,脸上的潮红更深,嘴唇紧闭,生怕那白浊的精液流入口中,而脸上面挂着浓稠的液体,也缓缓往下淌。
她坐在床边,平日清冷的脸此刻娇媚得惊人,眼尾水润,睫毛颤着,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妈妈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精液浓稠地挂在额头,鼻梁、嘴唇、,有的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往脖子方向流,衬衫领口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顿时急了。
妈妈不敢睁开眼,声音发紧却强压着怒气:“纸……给我纸。”
她手伸过去,掌心向上,接着那些要滴下来的液体,急切得手指都在轻颤,生怕这腥臭的液体再滴到衣服上。
王阳没动,就站在那儿,低头欣赏她这副淫荡模样有点可惜:“梦姨,擦掉多浪费啊……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抹匀了当面膜多好。”
妈妈脸更红,精液已经滑到下巴边缘,眼看就要滴到胸口,她急得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更急切:“快点…快点把纸给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慌乱,平日清冷的嗓音此刻有点抖。
王阳故意慢吞吞地转身,走到床边,翻找纸巾,动作故意放的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似的。
妈妈咬牙,感觉到又一股精液顺着鼻梁往嘴角淌,她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尝到腥咸的味道,脸瞬间烧得更红。
她急得站起身,手还下巴下端着:“王阳!你故意的?”
王阳终于抽出一张纸巾,慢慢递给她,开口道:“梦姨,你可别冤枉我。”
妈妈气得胸口起伏,精液已经滴了一滴到衬衫上,她顾不上别的,一把抢过纸巾,急不可耐地往脸上擦。
动作又急又乱,纸巾很快沾湿一团,她又伸手去抢第二张。
王阳这才把整包纸巾递给她,笑得贱兮兮的:“梦姨,慢点擦……”
妈妈没理他,低头专心擦脸,手指抖得纸巾都捏不稳。
擦完脸,又擦脖子、锁骨,生怕留下一丝痕迹。
擦到领口那滴时,她手指顿了顿,脸红得像要滴血。
王阳看着她这副急切又羞愤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妈妈擦干净后,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冷冷瞪他一眼:“还不滚。”
说完,转身走进浴室,门“砰”地关上。
视频结束。
我盯着黑屏,脑子乱得像一团麻。
妈妈和王阳有了约定,视频里,王阳明明答应了三周时间,三周后就把视频全删了。
而现在三周早就过去了,妈妈却还在被王阳玩弄。
为什么?
三周都结束了,王阳承诺删视频,为什么妈妈还会被…?她那么要强,那么高冷,从来不低头的人,怎么可能自愿继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王阳没删视频。或者,他又拍了新的。
他手里肯定还有妈妈的把柄。不然妈妈不会这样。
她可是是沈梦,是学校里说一不二的灭绝师太,是我眼里永远可望不可即的妈妈啊。
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给王阳做那些事?她肯定是被逼的,肯定是王阳还拿什么东西威胁她。
一定是这样。王阳这种人,无耻、下作,怎么可能说话算数?他肯定留了后手。
妈妈还在忍,就是因为她没办法。
她还在牺牲自己,为了保住工作,为了不让我知道得太多,为了这个家不散。
想到这儿,我胸口堵得发慌,眼眶发热。
我恨王阳,恨他把妈妈逼成这样,可我也我恨自己,想停却停不下来。
因为那种异样的刺激,像毒一样,让我上瘾。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些一个一个的视频将我拽入了深渊。
我颤颤巍巍的把手移向下一个视频。
第九章 调教(1)
客厅沙发
妈妈坐在沙发一角,穿着浅蓝家居睡裙,头发散着,脸庞清冷如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长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深邃冷冽,像两汪寒潭,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带着平日里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膝盖上,像在极力压抑什么,眼睛不时瞥向现在站她身旁的王阳,似乎是在等王阳先开口,然后迫不及待结束这一切,回房间摆脱这个麻烦。
王阳站在她旁边,也没开口,就那么看着她笑。
妈妈等了几秒,见他不动,终于忍不住抬头,冷声开口:“站那干嘛,还不快点,我要回房间。”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切,迫不及待的想赶紧结束这场耻辱。
王阳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嘴角勾着笑,眼底全是玩味。
妈妈被他看得脸慢慢红了,呼吸乱了一拍,又低头:“你……看什么?”
王阳还是不开口,就那么看着。
妈妈咬了咬唇,终于低声:“……开始吧。”
王阳这才慢吞吞靠近妈妈,拉开裤子拉链,一把扯下裤子和内裤。
那根肉棒猛地弹出来,直直怼到妈妈面前,热气腾腾,离她脸只有十厘米不到。
粗得吓人,像婴儿手臂,二十厘米出头,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盘根错节,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热浪直冲妈妈鼻尖,带着汗味和尿液残留的黏腻气味,像一股无形的热流裹住她整张脸。
妈妈呼吸一滞,鼻尖轻轻抽动,那味道钻进鼻腔,辛辣又灼热,让她喉咙发紧。
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整个人呆住。
这么大……这么粗……热得像烙铁,味道还那么重……即便是看过了一次也还是被这个尺寸吓到了,还离得这么近,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脸从白转红,又红得发烫,眼神慌乱地闪了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因为坐在沙发边,退无可退。
王阳低笑:“梦姨,来吧。”
妈妈深吸一口气,手伸过去,指尖碰到那热乎乎的硬度时,身体明显一僵,眉头皱死。
她的手白皙纤细,指节修长,像艺术品一样精致。
可握上去,却发现根本握不住。
那根肉棒太粗了,她一只手只能勉强围住一半,掌心被烫得发麻,指缝间全是青筋凸起的触感,
之前在妈妈卧室里,小夜灯亮度不是很好,现在在客厅灯火通明的,我才发现妈妈的手是那样的雪白细腻,与之相比王阳的肉棒黝黑粗壮,紫红龟头胀得发亮,妈妈的纤手放在上面,这种强烈的色差对比构成一副淫靡的画面让我的下身又起了反应,不禁心想如果是我的…被妈妈这样握着。
妈妈手指微微发抖,握着这么粗的东西,手掌完全包不住,滑过的地方留下湿热的黏液痕迹,腥味更浓,混着她手上的温度,蒸腾上来。
皮肤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脉动一下一下撞在掌心,青筋的凸起摩擦着指腹,黏腻的液体沾到指尖,拉出细丝。
她动作还是生疏,先是轻轻捏了捏龟头,又试探着上下滑了两下,力度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似的,指尖发凉,手指勉强包裹住肉棒,轻轻撸动,完全没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王阳喘着气,有些不满,用手带着妈妈的手:“梦姨,你不是老师吗……之前教你的怎么全忘了。来,我教你…握紧点,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转圈……对,就这样,用力。”
妈妈脸红得发烫,手被他带着学,动作渐渐跟上,但还是僵硬,指尖偶尔抖一下,像在极力压抑不情愿。
掌心被肉棒的热度烫得发麻,滑过的地方留下湿热的黏液痕迹,腥味更浓,混着她手上的温度,蒸腾上来。
王阳继续说:“梦姨,就这样……拇指按马眼揉揉……对,就这样真乖,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王老师可不会教你了,如果还不会的话我可要罚你这个差生了。”然后悄悄松开了手,看着妈妈。
妈妈听着王阳的调笑,呼吸有些急促,脸潮红得惊人,眼睛死死盯着手上的东西,嘴唇咬白。
渐渐的,她的手法熟练了点,速度均匀起来,握得也紧了些,指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打圈,拇指偶尔按压马眼,带出更多透明液体,黏在指缝间,拉出晶亮的细丝。
王阳喘得更重,肉棒在妈妈手里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张开,像要爆开一样一跳一跳,表面渗出的液体更多,滑腻腻的,沾满妈妈整只手。
过了一会儿,王阳喘着气,低头看着妈妈满脸潮红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微张的嘴唇。
那红唇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樱桃,微微颤着,唇瓣饱满,颜色深红,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偶尔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带着刚才舔过唇角的湿润光泽。
王阳喉结滚了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下面那根东西在妈妈手里忽然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涨得更紫,马眼猛地张开。
妈妈感觉到变化,知道了要发生什么,感知到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流,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挡在龟头前。
王阳低吼一声,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热乎乎的,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妈妈手掌心,溅开几滴到手指和手腕,烫得她掌心一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涌出,全射在妈妈挡着的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妈妈的身上,沙发上,黏糊糊的,热得像刚煮开的牛奶,带着浓烈的腥味直冲鼻尖。
妈妈手掌心全是精液,浓稠地挂着,拉出细丝,她手指微微发抖,掌心被烫得发麻,那股黏腻的触感像爬满虫子,让她急切地甩了甩手。
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尾水润,嘴唇微张,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王阳喘着气,可惜地摇头:“梦姨,这样多浪费啊……这可是美容养颜的极品好东西,抹脸上多好。”
妈妈没说话,手抖着把精液甩掉,急切冲去洗手间,脚步有点乱。
视频结束。
后面的视频,全都是妈妈给王阳打飞机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从刚开始和妈妈约定的三周,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半。
妈妈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慢慢的熟悉。
我发现妈妈逐渐的变了
王阳一脱裤子,之前还要拉着妈妈的的手过去握住那根东西,现在,我发现王阳只要一脱裤子,妈妈虽然会微微皱眉,却会熟练的把手伸过去,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会心照不宣地开始撸动,手法越来越熟练,指尖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拇指会自然地在龟头冠沟处打圈,偶尔按压马眼,带出透明的液体。
不过她脸还是红红的,眼睛避开王阳的脸,低头盯着手上的动作,神情冷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专注。
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日常工作。
我发现妈妈在王阳要射精的时候,只会急忙的用另外一只手来接住,后来发现手掌根本不能完全承受王阳那恐怖的射精量。
现在已经学会用纸巾挡住龟头,任由精液射在纸里,小心不让溅到沙发或地板。
还有刚开始射完后,她会立刻甩手走人。后来在王阳一次次的撒娇哀求下,开始学着做事后的清理工作。
她会主动拿纸,先给自己擦手,再低头帮王阳擦肉棒和胯间残留的痕迹。
动作细致,轻柔,指尖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王阳会故意吸气,她就顿一下,手指发抖,却还是继续擦干净。
看着在那个在清理王阳胯下残留痕迹的妈妈我有点陌生,这是习惯的力量吗,居然能让妈妈一步一步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还有个奇怪的点就是,我发现王阳射精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一开始十分钟,到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后来甚至经常超过半小时。
妈妈撸到手酸,指节发红,停下来揉揉手腕,冷声质问:“怎么还不射?是不是在故意忍着?”
王阳笑只能解释说是刺激点变少了,哪怕是妈妈变着法的给他撸也不行,甚至都把打飞机玩出花来也射不出来,王阳只能小声嘀咕“如果有别的刺激的话说不定就能快点。”
妈妈听到了,脸微微泛红,却没回答,继续手里的动作。
好在最后王阳感觉差不多了,再下去的话妈妈不仅手酸,还会生出反抗心理,这才勉强的射了出来。
我看着妈妈……越来越熟悉这些事了。
越来越习惯给王阳撸管、擦精液。
她越来越熟练的给王阳打飞机,她低头清理时的专注,眼尾潮红的娇媚。
这些……怎么可能是她?如果不是我对妈妈那么熟悉,我甚至会以为这是王阳用了ai换脸。
那个在学校里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教导主任。
那个在家对我严厉却温柔、永远挺直腰板的妈妈。
那个我眼里高冷、不可亵渎的沈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第十章 调教(2)
下一个视频打开。
还是客厅沙发。
妈妈坐在沙发一角,身上依旧是穿着浅蓝家居睡裙,头发散着,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
她在沙发上坐着,手握着王阳的肉棒。
画面里她的手白皙纤细,握在那黝黑粗壮的肉棒上,颜色对比鲜明,手掌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强围住大半,指缝间青筋凸起,龟头紫红胀大,马眼渗出的液体把她指尖沾得湿亮。
她手法已经很熟练,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转圈,再往下,节奏均匀,力度恰到好处。
妈妈撸到手酸,指节发红,停下来揉了揉手腕,低声问:“怎么还不射?”
王阳喘着气:“梦姨,我站累了……换个姿势吧。”说完坐在了妈妈旁边。
妈妈皱眉,没说话,却主动往他那边侧了侧身,把握着肉棒的手送得更近,让他坐下。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一样的痛。甚至王阳坐的过程中妈妈都没把手松开,想到某个可能,我不敢多想,连忙继续看。
妈妈侧身过去,那睡裙裹着的胸和腰,全往王阳那边靠了过去。
这不是把美肉送到狼嘴边,屏幕外的我有点愤怒的想。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侧身,就把最诱人的地方全递到他嘴边了。
王阳坐下,肩膀贴着她肩膀,下身往前送了送,让肉棒离她更近。
妈妈继续撸,手臂因为姿势更酸,动作慢下来。
王阳低声:“梦姨,我想摸你,这样的话我会射得更快,你也早点解脱不是吗。”
妈妈手一顿,脸瞬间红了:“不行……说好只用手。”
王阳手已经伸过去,隔着睡裙按在她腰上:“梦姨,就只摸摸,……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脱你的衣服,我不会做冒犯你的事。”
妈妈想躲,王阳另一只手抱住她腰:“梦姨,我快点射出来的话,你不就不用这么累了,不是吗?”
妈妈身体一僵,咬牙:“你……别乱动。”
王阳笑:“放心,不会乱动,就摸摸上面。”
他低声说着,嘴唇凑过去,先是用热气吹在耳廓上,然后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很轻的闷哼,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王阳没停,舌尖沿着耳垂往下,舔到耳后那块软肉,又轻轻吮了一下。
妈妈脖子红得像要滴血,肩膀轻缩,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明显。
“别……别舔……”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慌乱。
王阳轻笑,低头顺着耳垂往下,嘴唇贴到脖颈。
妈妈脖颈细长白嫩,皮肤滑得像丝绸。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颈侧,又张嘴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在上面打圈,轻轻吮吸。
妈妈身体僵硬,脖子瞬间绷紧,又慢慢软下来,像被电流击中,腿不自觉夹紧。
王阳舌尖沿着颈侧往上,舔到下巴边缘,又往下,找到锁骨凹陷处,轻轻咬了一口。
妈妈低低喘息,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嘴唇微张,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梦姨,真敏感”
他声音哑哑的,嘴唇贴着她皮肤,热气喷在上面。
妈妈咬唇,没说话,身体却给出了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舌尖划过敏感的地带,她脖子就轻颤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更急促。
王阳舌尖又回到耳垂,含住轻轻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含住吮。
妈妈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手指在肉棒上不自觉收紧。
脸红得发烫,眼神有点空,像在忍着什么,却又压不住。
妈妈低声:“别……别舔了。”
王阳嘴上没停,手却往下滑,隔着睡裙按到胸口。
妈妈胸口饱满,睡裙薄薄的,他掌心一盖,就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形状和热度。
更明显的是,睡裙下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布料。
妈妈刚洗完澡,没穿内衣。在屏幕外的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意识到了,更何况王阳
王阳眼睛顿时亮了,手掌整个盖住一边胸,隔着薄薄的布料揉起来,先是轻轻托着掂重量,然后五指收紧,慢慢捏变形,又松开,再捏,像是在揉大面团一样。
布料被揉得皱起,那两点凸起被他指尖找到,轻轻转圈,又捏住拉扯。
妈妈呼吸急促,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嘴唇微张,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王阳指尖夹住一边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转,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又用指甲轻刮凸起的顶端。
妈妈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很轻的闷哼,手上的动作乱了,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玩弄两边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长,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捏住捻。
睡裙布料薄,乳头被玩得越来越硬,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他的动作颤动。
妈妈腰轻弓,腿轻颤,呼吸越来越乱,小腹不自觉收缩。
王阳低笑:“梦姨,好硬……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妈妈咬唇,没回答,脸红得发烫,身体却替她给出了回答,每一次乳头被拉扯,她腰身都要颤动,腿根夹紧。
王阳故意加快,指尖在两点凸起上快速转圈,又同时捏住拉长。
“啊……要…要到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低低喘息,发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喘声,身体绷紧,小腹猛地收缩。
高潮来了。
她手不自觉收紧,死死捏住肉棒,把王阳捏得痛呼,都没松开。
她的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睫毛颤着,嘴唇半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闷哼,像在极力压抑,不想在她的小辈面前叫出声。
王阳喘着气:“梦姨,舒服吗?可你捏的我好痛,我要惩罚你了哦。”
妈妈喘着气,眼神有点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王阳低笑:“惩罚就是给你做个精液面膜”
妈妈没说话,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软软的,没力气反抗。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
她眼神有点空,脑子还嗡嗡的,像被快感冲散了。
王阳抓住她手,带着它移动,对着她的脸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梦姨,那你可要接好了,不许浪费”
肉棒在妈妈手里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张开,像要爆开一样一跳一跳的。
妈妈感觉到手里的变化,高潮带走的思绪渐渐回来,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动作,她下意识低头看。
眼睛往下移才发现,那根粗大的肉棒离她脸越来越近,王阳故意往前送,龟头几乎贴到她鼻尖。
热气腾腾,腥臊味直冲鼻腔,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刚才撸出来的透明液体。
妈妈呼吸一滞,脸从高潮后的潮红转成羞愤的紫红,又红得发烫。
肉棒跳动更厉害,龟头胀得更大,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喷出来。
妈妈眼睛瞪大,下意识想偏头,却被脑后突然出现的手控制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热乎乎的精液直接打在她鼻梁上,力道大得溅开几滴到眼睑和脸颊。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涌出,射在她嘴唇上、下巴上,有的挂在睫毛边,缓缓往下淌。
妈妈身体一颤,整个人僵住。
她闭紧眼睛,脸上的潮红更深,嘴唇微张,上面挂着白浊,微微颤着,看着可怜兮兮的,让人欲火大涨。
精液顺着鼻梁往嘴唇淌,她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流进嘴角,腥咸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又尝到那股味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手还握着肉棒,指尖发抖,却没松开。
视频结束了,视频最后画面直接定格在她脸上。
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
妈妈眼睛闭紧,睫毛轻颤,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润。
脸上的潮红浓得像要滴下来,和那些浓稠白浊形成鲜明对比。
精液挂在鼻梁上,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一道挂在嘴角,拉出细丝。
嘴唇微张,唇瓣湿润光亮,上面也沾着几点白浊,被玷污得彻底。
平日里那张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此刻却娇媚得惊人。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退,羞愤、耻辱、快感,全混在一起。
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冰莲,干净、破碎,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十一章 调教(3)
视频背景还是在客厅沙发。
妈妈侧身坐在王阳旁边,身体微微前倾,伏在他胯下,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
睡裙薄薄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她手法熟练,节奏均匀,指尖偶尔在龟头处转圈,带出透明的液体。
脸红着,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慌乱。
王阳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掌心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妈妈手一顿,脸瞬间烧红,羞愤地抬头瞪他,一把打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声音冷,却带着颤。
王阳没生气,笑了一下,知道还用什么方法让妈妈先软下来,用嘴唇凑过去开始舔弄妈妈的耳垂。
妈妈这次没把他推开,只是咬唇,脸更红,手上的动作都有点乱。
王阳手也没停,指尖从头发滑到耳后,又绕回头顶,才往下移,停在睡裙衣摆下面,热气打在妈妈耳边:“梦姨,我想伸进去摸摸……”
妈妈呼吸乱了,低声:“不行……我…我没穿内衣”
听到这个回答我心里一凉,妈妈拒绝的原因竟然是没穿内衣吗,不应该直接用一巴掌来拒绝吗?
王阳手没停,指尖勾开衣摆,准备往里探。
妈妈赶紧伸手拉住他手腕:“别…就在外面摸…”
王阳没强行,手停在那儿:“梦姨,外面摸得不舒服,而且这样更刺激,我射的更快,你看我哪次骗过你。”
妈妈没有再说话,王阳知道有戏,指尖顺着衣摆滑进去。
妈妈拉着的手顿了顿,没再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拉了一下,就松开了。
睡裙里,忽然多出一只手
薄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里面手的形状,先是整个掌心盖住一边,布料被压得凹陷下去,又慢慢鼓起,像在托着什么掂量
妈妈感觉的胸前大手作怪的触感,脸红得发烫,眼睛低垂,不敢看他,呼吸越来越乱。
睡裙胸口布料起伏越来越明显,王阳手在里面揉,布料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溢出大片柔软的弧度,怎么握都没办法全部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布料被顶得变形。
王阳手在里面揉,掌心整个盖住一边胸,轻轻托着掂了掂:“梦姨,你是吃什么长大的,长了这对大奶子,嗯?”
妈妈咬唇,脸红到耳根,根本不敢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身体轻颤,手上的动作没停,呼吸却越来越急。
王阳指尖找到乳头,轻轻转圈,又捏住拉长,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捏住捻。
妈妈喉咙里溢出很轻的闷哼:“嗯……哈……”
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不住的腻,像高潮将近时的低吟。
王阳低笑:“梦姨,不骗你吧,我摸摸的话,射的是不是快多了?”
妈妈没说话,感知到手里肉棒的变化,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嘴唇微张,像在极力压抑。
王阳手没停,一只手揉一边,又换另一边,五指收紧捏变形,又托着轻轻晃。
妈妈呼吸急促,小腹收缩,手指在肉棒上不自觉收紧。
她腰猛地弓起,腿绷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嗯……啊……”
高潮来了。
她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睫毛颤着,嘴唇半张,带着高潮后的娇媚动人,像一朵被揉皱的冷艳花,平日清冷全化成另一种勾人的韵味。
还没从高潮缓过来,妈妈感觉到手里肉棒胀大跳动,她下意识伸手从旁边拿过叠好的纸巾,习惯性地包住龟头。
精液喷出来,全射在纸里,热乎乎的,没溅到外面。
她动作自然,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王阳喘着气:“梦姨,爱死你了。”
妈妈没说话,手抖着把纸团成一团,起身跑向了卫生间。
第十二章 最后一天
我准备点击下一个视频的时候,愣住了,手指悬在列表上,脑子有点懵。
后面的视频日期跳得飞快。我发现视频只剩最后一天的两个视频。
其他的视频全没了。
我心一沉,点开QQ,给王阳发消息:
“最后几天的视频没了好多,你能看一下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刚发完我就后悔了,感觉有点屈辱,和对自己无能的憎恨
向着别人讨要调教自己妈妈的视频,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
等了半天,王阳没回。应该是在忙自己的事,肯定没和妈妈在一起,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盯着那两个视频,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个。
没想到竟然我竟然也能有幸出镜。
呵呵
画面是在家里厨房。
熟悉的布局,灶台、橱柜、冰箱,全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时间是暑假补课结束,我回家那天。
镜头里妈妈站在灶台前,穿着白色上衣和浅色家居短裤,系着围裙,正在给我炖汤。
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她弯腰尝味道,
这一弯腰,整个身体的曲线瞬间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衣短袖薄薄的,贴合着身体,随着弯腰的动作,胸前饱满的弧度往下坠,布料被拉得紧绷,勾出圆润沉甸甸的轮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腰肢收得极细,像一掐就能断,往下却猛地绽开,臀部高高翘起,短群包裹着圆润的弧线,布料绷得光滑,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冷艳的脸微微低着,头发散在肩侧,几缕垂下来贴在脸颊,唇瓣轻抿,带着些许专注。
那副平日高冷不可靠近的模样,此刻却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透出说不出的熟女风情和诱惑。
王阳从镜头外走了进来,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紧紧抱住妈妈的腰。
妈妈身体一僵,被吓了一跳,勺子差点掉锅里:“你干什么!快放开!”
她声音压低,带着慌乱,四下看了一眼,像怕我突然回来。
王阳没松,脸贴在她后颈,热气打在妈妈脖颈上:“梦姨,哥一要回来你就为他忙前忙后的,我要吃醋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妈妈脸瞬间红了,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了,赶紧压低声音,怕声音传出去:“快滚开……涵涵回来看见了怎么办……”
王阳笑了笑,开始有了动作,一只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缓缓伸向妈妈的乳房。只见妈妈胸前的单薄的布料被撑得鼓起,不知道王阳做了什么,视频里只能看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活动,像是只大虫子一样把衣妈妈胸前布料撑得涨涨的。一会儿是左边布料鼓起一个大包,一会儿是右边鼓起。视频中根本看不出王阳手伸进去之后的动作。
妈妈呼吸逐渐乱了,双手撑在灶台边,指节发白:“别……别这样……”
王阳低声蛊惑:“梦姨,你不打算补偿补偿我吗?让我帮你泄出来一次,就当作补偿,怎么样?”
妈妈咬唇,脸从红到潮红,脖子都泛着粉,身体轻颤,腿不自觉夹紧。
上衣被顶起一个轮廓,王阳的手在里面慢慢的动,布料被撑得紧绷,胸前的形状隐约起伏,像在托着、揉着什么饱满的东西,溢出的弧度把布料拉得皱起。
不过我发现有个奇怪的点,就是王阳的手在妈妈的上衣里动作好像变得越来越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妈妈呼吸越来越急促,脸潮红得惊人,眼尾水润,嘴唇微张。
此时,王阳另一只魔爪伸向了妈妈家居短裤的下摆,往大腿根探。
只见王阳的手慢慢消失在镜头下,也就是全部进入了妈妈的那个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不知道王阳摸到了哪里,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身体猛然变得僵硬,双手死死撑着台面,指节发白。
她脸瞬间烧得通红,脖子红得像要滴血,腿根不自觉夹紧,急切低声:“别……不能碰下面……上面,只要上面就可以了……”
声音带着慌乱和不易察觉的求饶,却强撑着冷意。
王阳低笑,魔爪却没拿出来,指尖已经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梦姨,摸奶子的话你也能高潮……可是现在哥可快回来了,等下哥进来,要是看到了这一幕……”
妈妈闻言,身体轻颤,没再反抗。
只看见镜头里,妈妈的家居短裤被顶起一个大大的轮廓,我知道那是王阳的手。
王阳用他的脏手碰到了妈妈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也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意识到王阳做了什么的我,更加愤怒,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下面硬的更厉害了。
布料晃动明显,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像水被搅动时的咕叽咕叽。
妈妈腰轻弓,小腹收缩,腿抖得站不稳,双手撑台子的力气都大了许多,像在极力稳住身体。
王阳上下其手,上面的手让妈妈胸口布料晃个不停,布料被撑得满满的,溢出的弧度把上衣拉得皱起,隐约能看见一点白嫩的肌肤。
下面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裤子裆部湿痕越来越明显,布料被顶得鼓鼓的,晃动间水声渐响,咕叽咕叽,像在搅动一汪春水。
妈妈似乎是听到了水声,她脸烧得通红,脖子红得像要滴血,腿根不自觉夹紧,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分开
我发现妈妈越来越不对劲了,脸色潮红的惊人,眼尾水润,嘴唇微张,眼神里似乎有点期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在无意识之间腰塌得更深一点,臀往后送了一点,像是下意识地追逐迎合那股快感,以及快感的来源。
不一会儿
妈妈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腰突然弓得更高,腿根夹得死紧,裤子裆部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皮肤,轮廓清晰。
她整个人要断气了一样,脸红得发烫,眼角泛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像整个人被拉到云端,随时要飞起来一样。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像潮水要把她淹没,她腰不自觉往下压,屁股往后翘起,仿佛是在更好的迎合高潮的到来,双手死死撑着灶台,指节发白,像在忍着什么,却又压不住。
眼看就要到顶了,就要登上那个极乐世界了。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我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像从云端狠狠摔下来。
我的声音生生的把她从欲海中拉了出来,也把王阳被吓到了,手上的动作也赶忙停住了。
感觉到王阳动作的止住,妈妈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热流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焦躁在身体里乱撞。
妈妈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睛水润,嘴唇微张,带着没释放出来的难受,身体轻颤,像还卡在边缘,下身湿得裤子黏在皮肤上,走路都难受。
视频戛然而止。
画面定格在妈妈转过身的那一刻。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却被那股没释放的热烧得粉红一片。
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泛着的雾气,睫毛轻颤,像是小女孩失去了即将要得到的宝藏一样,藏着说不出的难受,看着就可怜委屈。
平日里那张清冷威严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此刻却充满些欲求不满的娇媚。
我盯着熄灭的屏幕,心跳得像要炸了。
那天……原来是这样,我的感觉是对的,妈妈真的和王阳有……。
妈妈竟然在厨房被王阳玩到高潮边缘,却因为我回来,猛的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我心目中的女神真的被乡下来的表弟玷污了,之前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就像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我脸上,呵呵,真可笑。
心中的痛苦和悔恨不断交织,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发现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被…
但是与此同时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不知道为何变得更强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妈妈也会露出像是av女优一样的淫荡表情,也会像她们一样感到欲求不满。这种强烈的反差狠狠地戳中了我的兴奋点,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种癖好是绿母癖,绿奴癖。
在它的驱使下,我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
视频打开,这次的视角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像是王阳把摄像头放在胸前,画面随着王阳的走路微微晃动。
看着这个像是第一人称的视角,这个视角就像是我在…在玩弄妈妈,想到这个可能,我鼻息更加粗重了。
镜头对着妈妈的房门
王阳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热牛奶,还冒着白气。
他看着妈妈卧室门,轻敲两下。
门很快打开,妈妈穿着那件浅蓝睡裙,头发散着,脸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似乎并不惊讶来人是王阳
她看到王阳,眼神中带着不满,低声急道:“你怎么来了?快走,涵涵在家,被他发现怎么办?”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谁。
我看着他们的对话,莫名感觉像是妻子和小三的私会,地点却在丈夫的隔壁房间,带着一种偷情的慌乱和背德的刺激。
王阳笑了笑,低声:“梦姨,别急,我就是来给你送牛奶,顺便说点事……要在这里讲吗?一时半会儿可是讲不完的。站在门口,万一哥看到了可就…”
妈妈听完脸色变得有些红润,咬了咬唇,侧身让他进来,门“咔”地轻关上,不过妈妈的手还按在门把上,像随时准备把他赶出去。
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昏暗昏暗的,亮度不是很好,我看不清妈妈现在低下头的表情,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吗?难道她不知道放王阳进去会发生什么吗?
王阳把牛奶放在了床头柜子上,也顺便坐在了床上:“梦姨,哥睡着了,你放心吧,我特意热了牛奶给你喝。”
妈妈拿过了牛奶,没喝,冷声:“牛奶送到了,你还不快滚。”
语气生硬,却透着些许不自然,在高清的镜头下,我清晰的看到妈妈手指捏着杯子边缘,指节发白,眼睛不敢直视他,低头盯着牛奶表面冒的气。看来妈妈也不是表面表现得那么平静。
王阳没动,拿出手机递给她,诚恳的说道:“梦姨,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之前我因为太喜欢你做了太多的不理智的事,也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最近才意识到,对比我想跟您说声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您一定不会原谅我,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是来履行约定的。视频其他备份我全删了,唯一一份在手机里,我给您你自己删。”
妈妈愣了愣,惊讶地抬头看他,似乎是不敢相信王阳竟然会给她道歉而且还会主动履行约定。接过手机,点开相册,看到封面中那熟悉的身影,手指顿了一下。
她脸上的冷意软了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删的时候手指轻颤,像是没想到他真会守约,她都做好了两人鱼死网破的后果了。
删完,她把手机还给他,低声:“……删了就好。”
王阳诚恳地看着她:“梦姨,我错了。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天大的错误,不过就算让我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做,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只有这样做才能离你更近点,也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你的美好。”
妈妈没说话,似乎是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了,低下头,脸在昏黄灯光下红得更明显,支支吾吾:“没事,只要你…你以后不会再犯就行了,你不会跟小雨讲的。”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眼睛避开他,手指不自然地绞着睡裙边角,指尖发白。
王阳往前一步,离妈妈更近:“梦姨,你下午好像没到吧?被哥打断是不是很难受?一直憋着对身体可不好”
妈妈脸刷地更红,像是意识到之后要发生什么,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支吾:“不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王阳嘴唇缓缓靠近妈妈的耳边,热气打在敏感的耳朵上,声音的在妈妈耳边徘徊,充斥着诱惑:“梦姨,你离婚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小孩又不方便再找,一定很寂寞吧?这一个月以来,我带给你的快乐,你真忘得了?作为女人,那种感觉……你不想再体验一次?”
妈妈咬唇,没说话,手指绞裙边绞得更紧,膝盖并得死紧,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王阳继续:“梦姨,你总为哥考虑这考虑那,哥现在也长大了,现在你不能像之前那样忽略了你自己。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追寻属于自己的快乐……别再压抑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每个人的权利吗。”
我在清晰的看到,妈妈呼吸节奏变得更乱了,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润,嘴唇微张,像是要反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屏幕外的我也沉默了,这么多年我才意识到我是个拖油瓶,累赘,让妈妈一直陷在了我这个沼泽中,动弹不得,可是这样真的好吗,或许妈妈也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或许我不该这么自私了。
视频还在继续
王阳忽然起身站到妈妈身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在妈妈面前不断的左右晃动:“梦姨,我在牛奶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喝下去之后就会乖乖听我的话哦!现在,我要催眠你了,你看着这个怀表,你会把我说的每句话都奉为神旨,之后的你我不会违抗我的命令,因为我会给你带来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妈妈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之后又赶紧闭上眼,身体僵硬,像是怕被真的给催眠了。
王阳声音低沉诱人,声音徘徊在妈妈耳边:“梦姨,这一个月来我带给你的快乐,你忘得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抚上妈妈的秀发,轻轻的摩挲着。
妈妈没睁眼,睫毛颤得厉害,耳垂却慢慢变红了。
王阳的手慢慢向下,滑到了妈妈的脸颊上,指尖轻轻划过:“梦姨,那种高潮的感觉,你忘得了吗?”
妈妈呼吸急促,脸红得发烫,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紧,指节发白。
王阳拇指移动到她耳垂,轻轻捏住那垂涎欲滴的耳垂揉动起来。
“还有那种作为女人的快乐,你忘得了吗?”
妈妈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轻颤,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像是真的被催眠了。
王阳的手继续移动,这次魔爪的目标是妈妈的樱桃小嘴,大拇指轻轻按在妈妈的下唇上,带有挑逗的意味往里压了压。
妈妈嘴唇微张,呼吸乱得胸口剧烈起伏,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极力忍着什么。
王阳声音更低:“梦姨,从现在开始你就被我催眠了……我会掌控你的一切……你的全部……成为你身体的主人,同时我也会带给你无限的快乐。你会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现在,睁开眼……我要继续做我们下午没做完的事……”
妈妈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眼睛水润润的,脸红得发烫,神情有点空,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说完王阳不再忍耐,拉开裤子拉链,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隐忍了许久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直直怼到妈妈面前,热气腾腾,离她脸只有几厘米。像是一柄长枪指着所要猎取的猎物一般。
肉棒粗壮得像婴儿手臂,表面青筋缠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带着湿亮的液体,腥热的气味直扑妈妈鼻尖。
妈妈睁眼的瞬间,就对上这根东西。
她呼吸一滞,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潮红更深,嘴唇微张,像被烫到,却没躲开。
视频最后一刻,妈妈的手慢慢伸过去,轻轻的摸上那根粗大的肉棒。
催眠……
原来是这样,王阳催眠了妈妈。
难怪约定都结束了,王阳还在玩弄妈妈。
妈妈……还是那个高冷的妈妈,还是那天上的仙子。
她没变,她是被控制的,被逼迫的,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妈妈并没有臣服在王阳的胯下,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梦,高冷、玉洁、不可亵渎。
只是被王阳用催眠控制了。
我心口那块石头,忽然落了地,松了口气,感觉眼眶有点热。
第十三章 答应
我还沉浸在那个视频给我带来的震撼里,脑子像被锤子砸过一样嗡嗡响。
原来妈妈不是自愿的,妈妈还是那个高冷的妈妈。
门忽然被推开。
只见王阳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无害:“哥,吃饭了。梦姨让我来叫你下去。”
我心一沉,看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原来已经都过了一下午,这一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视频中里,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的。
出于某种私心,我不想让王阳知道我在看他发来的视频,我赶紧关掉手机,藏到枕头下。
不过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没散,他鼻子动了动,目光扫到床边和垃圾桶里的一堆纸巾,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看着王阳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脸烧得慌,低头不敢看他。
那些纸竟然忘记销毁了了,想到这我有些懊恼。
王阳笑着进门,随手关门:“哥你是在看我发给你的视频吧,视频好看吧?梦姨是不是很骚?”
我胸口像被锤了一下,气得眼睛发红,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竟然敢侮辱妈妈……
可一抬头,看到他那壮硕的身材,再看看我瘦弱的样子,他的胳膊怕是比我腿都粗,动手的话我怕也只能丢人现眼。想到这我喉咙发干,气势一下子泄了。
手抖着松开,声音低得像蚊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王阳笑得淡定,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怎么对梦姨了?让你这么生气?”
他语气无辜,眼睛眯着笑,像真不知道。
我看着他那副装的无辜样,气得胸口起伏,声音越来越大:“你怎么敢学校厕所里那样对她!还把那肮脏的东西弄到她脸上!还有……你怎么敢催眠她!她可是你阿姨!”
越说越激动,声音发颤,眼睛红了,拳头又捏紧,却没敢上前。
王阳听到“催眠”两个字,眼睛闪了闪,好似想起了什么,嘴角抽了一下,像想笑,又强忍住,喉结滚了滚,手指在门把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哥,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学校厕所里玩弄梦姨,万一被发现,我们两个人都要玩完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于王阳的服软,我还是不满意,声音低了点:“那你……能不能不要在碰她。”
王阳摇头,笑得温和但是语气坚定:“哥,这可不行。”
我咬牙,声音发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身上所有骨头的狗一样哀求到:“那……那能不能别像在学校厕所里面那样侮辱她?”
说完,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低下了头,眼睛发热。
王阳满口答应:“行行行,哥,我答应你。以后我不那样侮辱梦姨了。”
他嘴上那样答应着,脸上却挂着不屑的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只不过我低着头,没看到。
王阳拍拍我肩膀:“哥,忘记跟你说个事了,我就要搬出去了,这是我待在你家的最后一个月了。我妈之后要来虞城这边照顾我了。所以你就放宽了心,你看如果多调教梦姨一个月,之后家里就剩你们两个,你拿下她的概率不是越来越大吗?”
我愣了愣,没说话。
他笑了笑:“哥,就这样吧,别想太多,去吃饭吧。”
王阳转身要出去。
我忽然喊住他:“等……等等。”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脸烧得发烫。
王阳回头,笑眯眯的:“怎么了,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视频……怎么少了那么多?”
王阳耸耸肩,随口道:“哦,那个文件我本来就只打算传那三周的,之前少了的应该是丢失了,应该是网盘同步出问题了吧。”
我支支吾吾,喉咙发干,脸红得像火烧,犹豫了半天,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之后的……?”
说完一半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在说什么?我竟然想看妈妈被调教的后续?我怎么变得这么变态了?
我试着拒绝这个想法,可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妈妈高潮时的妩媚姿态,那张神圣威严却被肮脏精液涂满的俏脸……
我已经陷下去了。
王阳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惊讶地笑:“哥,你居然…有当绿奴的潜质啊?”
听到绿奴这个词,我脸烧得更厉害,低头不敢看他。
王阳笑得更开心:“你想看也不是不行。这部手机里面都有,上面有调教梦姨的全过程,包括之后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部旧手机,对着我晃了晃:“全在里面,而且还是高清无码的哦。”
“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我低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处?我能给他什么好处。
王阳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个好点子。
“哥,不如这样,我给你拍段视频吧。你就说,王阳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想操我妈我都配合你,我会给你打掩护,因为我是一个看见自己妈妈被操就会感到兴奋的变态。可以吧,这么简单的要求,哥你不会做不到吧?”
见我没有任何动作,王阳也有些不耐烦了。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催促道:“我开始录了,来,看着镜头,你快说啊。难道你不想看吗?这可是你妈被调教的全过程,还有你妈口交吞精的样子,你没见过吧?”
那句话直接打破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口交还有吞精怎么可能,我不敢想这两个词有一天能和我心目中神圣的妈妈扯上关系。
我低着头不敢看镜头,颤抖着开口:“王阳大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想操我妈我都配合你……我给你打掩护……因为我是一个……看见自己妈妈被操会感到兴奋的变态。”
录制结束完,他笑着把那部手机塞我兜里:“哥,好好欣赏吧。”
他转身了门,脸上还是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口袋面无表情
兜里那部手机,像烫手山芋,却又狠不下心扔掉。
我完了。
第十四章 幻梦
结束了短短两天休息的我回到了学校。
日子像回到了正轨,上课、做题、考试。
除了脑子里偶尔还会闪过那些视频,可我也已经想通了,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反正表弟也要搬走了。
王阳在这个月结束就会搬走,所以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想到这我有点庆幸,幸好没有去向妈妈揭发这一切,不然王阳搬走了的话,他和妈妈又该怎么相处。
我回校之前就把王阳的QQ拉黑了,他给的那部手机我也没有在碰过,拉黑的那一刻,心情莫名轻松。
只要这个月过去,就没人再打扰我和妈妈的私人空间了。
之前发生的意外我也只觉得是一场幻梦,不过是我和妈妈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不用多去在意,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想到这儿,我觉得很开心,就连学习效率高了不少。
以前脑子乱糟糟的,全都是那些不该想的,现在一坐下来,心很快就能静下来,连刷题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这可把同桌都惊讶了:“涵哥,你这一个月怎么了?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仙丹啊,变得两耳不闻窗外事了都。”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这次期中考试,进步肯定很大,说不定能上年段前十。过几天妈妈生日我可要跟她好好炫耀。
妈妈生日那天,趁着晚自习下课的半个小时,用宿舍电话打回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妈妈有些疲惫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喂,……涵涵”
“妈,生日快乐!妈,你没事吧?”听到妈妈虚弱的声音,我心里一紧,不会是生病了吧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一直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妈妈声音有点急促:“……嗯,谢谢涵涵,我没事,只是我在做瑜伽,有点累。”
我听着就觉得她有点累,有点心疼和不满:“妈,你上班本来就就够累了,还做什么瑜伽,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妈妈顿了顿:“没事……就运动一下,不然…嗯啊……不然整天也是坐着。”
妈妈讲到一半,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发出一声叫声,我隐约听到背景里隐约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像什么肉体拍打的声音,有点奇怪,但没多想,只当是学校宿舍劣质电话的缘故。
我皱眉:“妈,怎么了吗?”
妈妈声音更高了点,像在掩盖什么:“没什么……突然有蚊子……我在这拍蚊子。”
我没多想,继续嘘寒问暖:“妈,你吃蛋糕了吗?我给你买的礼物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是件大风衣,你穿上指定好看。”
妈妈有些敷衍:“嗯…嗯好……挺好看的……你好好学习就行。”
背景撞击声更大了,啪啪啪的,节奏急促。
我疑惑:“妈,那声音怎么越来越大?”
忽然,一声更大更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只听妈妈的声音有点发抖:“嗯,等一下,没事的涵涵……蚊子有点多而已……我有事先挂了。”
“等等”
还没等我回话,电话“咔”地挂了。
我拿着听筒愣了半天,只觉得妈妈今天怪怪的,有点冷淡敷衍。
可也没多想,平时管着整个高中的学生就够累了,下班了还做了会瑜伽,唉,我心里有点心疼妈妈,果然女人为了变美什么都做得出来。
过了几天,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果然我有了大进步,年段进步三十多名,直接冲进年段前十,在班里排第一。
奖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在宿舍床上,我开心得一晚上没睡好,我还没考过这么好的成绩,妈妈过几天家长会的时候估计可以作为学生家长代表上台,我不禁心想回家后妈妈会怎么夸我。
家长会那天,妈妈作为学生家长代表上台发言。
她穿着还是那副职业套装,我也见过许多女老师穿过那套衣服,只不过只有妈妈才能穿出那种味道。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站在台上,脸上带着的一抹浅笑融化了本来高冷的气质,看来妈妈也在为我骄傲,看着妈妈脸上带着的笑容我心想。
讲台灯光打在她脸上,白得发光,声音平稳有力:“作为家长,我觉得孩子进步的关键是……”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下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里甜甜的。
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期中考之后就是放假了,难得的休息,我伸了伸懒腰打算先回房间睡一觉。看着房间里原本属于王阳的东西都消失了,我更开心了,王阳搬走了。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温馨得像从前。我心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也不过是场梦而已。
至于王阳给的那部手机,正安静的放在柜子里,我从来没有碰过,王阳刚给他的时候,本来想打开看得,但是王阳在旁边,他觉得有点尴尬,在表弟面前看表弟调教妈妈的视频,听着都觉得让人窒息。至于现在,我觉得更不需要了,王阳都搬走了,这一切也都已经无所谓了。
晚饭妈妈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是特意犒劳我的,很香。
她笑看着我:“涵涵现在已经长大了,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要注意身体。”
我看着妈妈宛若冰山融化的笑颜,心里暖暖的。
高三的时间过得飞快,又一个月过去,放假在即。
那天我打算去办公室找妈妈一起回去,这时候学校里的老师学生走的都差不多了,但我知道妈妈还没走,平时她应该是这个点才会下班了,刚好今天碰上高三也放假,我打算去给她个惊喜。
走到妈妈办公室所在的门前。正打算打开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我愣住了。
啪…啪…啪……一阵若隐若现的肉体撞击声透过门板传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的下体立马充了血,我意识到办公室里有人在做爱。
“嗯…哼…慢…慢点…唔”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十分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女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让趴在门上的我听的清清楚楚。声音很低沉,应该是用手捂着嘴巴之后产生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我永远都忘不了,这是妈妈的声音。我不敢相信里面做爱的女主角会是我的妈妈。
我不相信里面的人会是妈妈,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打开门之前停住了,万一真是妈妈,以妈妈的性子如果发现我知道了,以后我们又该如何相处呢,万一她一想不开……
想到这,我的手伸了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妈妈,我有点犯难了,老师办公室这个窗户是被封住的,我也看不到里面,哪里能看到呢?
对了,办公室后面还有一个小窗户,平时那个窗户都是开着通风的,再加上办公室在一楼,后面就是后山,基本没人会去那边。所以那个窗户应该不会有人注意,那里应该能看到。
想到这,我连忙轻手轻脚的离开门前,向着后山跑去,看着那个半开着的窗户,我心一喜,脚上垫着东西,把头伸了进去,就看到。
妈妈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她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保持身体的稳定性,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依旧有丝丝缕缕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溢出,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王阳则抱着妈妈诱人的丰臀,从后面一下又一下的顶着,速度越来越快。
“梦姨,刚刚不是说要快点吗?怎么又要慢点了?梦姨你可真难伺候。”
王阳那略带调侃声的声音传来,让妈妈的身体一僵,连喘息声都停住了。
让他快点是因为现在虽然放学了,但还是在学校了,万一有人路过发现了……,但是他一快起来,妈妈就后悔了,她怕他下面那根驴吊进的越来越快之后,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看着沉默的妈妈,王阳咧嘴笑了笑,身下动作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顶开妈妈的小穴。
妈妈很快就受不了了,“别…别这么快。”
王阳没理会,像是抓住了妈妈的破绽一般,把身体往后退了退,把肉棒全部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妈妈的小穴里,然后一个深插,只见那根将近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全部消失在我的眼中,好像全部进入了妈妈的小穴里面。
“啊…痛”妈妈腰肢猛的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忘记提要求的时候要带敬语了吗?梦姨,亏你还是老师。”王阳终于说话了,只不过这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妈妈也听到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下来,这期间只剩下两人肉体相撞所发出的声音,不过随着王阳身下动作的加快,这碰撞声音也越来越大,妈妈发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显然她的手掌也渐渐失去了效果。
“爸爸……”
妈妈终于在喘息声高到某一个点之后忍不住开口,应了王阳的要求,小声的喊道。
只是我没想到,妈妈一开口就是这么炸裂,本来以为即使是受到威胁,妈妈最好也是喊一声“宝贝”或者“老公”,没想到直接就喊一声“爸爸”。
“哎……”王阳很是满意,继续调笑道:“要爸爸干嘛?”
“爸爸……操我”
妈妈羞愤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爸爸抱谁?”
王阳得寸进尺
“要……爸爸操小梦。”
妈妈好像破罐子破摔了,王阳的命令只要说出来,她就照做。
王阳显然知道调教到这就差不多了,继续玩下去的话,声音太大很有可能会被发现,没有继续调笑妈妈,开始放慢力度和速度,温柔的操干起来。
妈妈显然对于这种速度很是受用,连紧绷的身体都是放松了不少,只要小手往嘴上一捂,根本发出不了多大的声音,这样的话她就能好好享受快乐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荡的肉体撞击声逐渐开始变得密集,感知到王阳加大的动作,这次妈妈也没有提出抗议,看来是因为他们两人高潮都快到了的缘故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回到家,打开房门,坐在床上,手抖着打开QQ。
想质问王阳,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思考了半天,颤颤巍巍的打了几个字过去。
“你是不是还在纠缠我妈妈?”
系统却显示王阳还在被拉黑中。
我解除拉黑。
消息跳出来,是王阳这几个月发给我的。我从最开始开始看
第一条是妈妈生日那天,王阳发来了几张照片和消息
“哥,梦姨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我了,我鸡巴在梦姨穴里泡一晚上差点给我硬都硬不起来了。”
“梦姨小穴真紧,你是不知道,跟处女一样。”
第一张照片:
只见王阳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深深埋在了一个粉嫩的小穴里,就连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都有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小穴左右两片嫩肉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嫩肉向外翻开,紧紧裹着肉棒根部,穴口周围一点褶皱都被拉平,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小穴的颜色嫩得发亮,粉红的肉壁隐约可见,紧致、鲜嫩,像从来没被开发过一样,却又贪婪地把全部粗黑肉棒吞了进去。
不,不可能是妈妈,妈妈怎么可能会主动献身,我赶紧点开看第二张,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害怕出现妈妈的脸,又期待这个粉嫩的小穴会被玩成什么样。
照片显然是肉棒刚拔出来后拍的,小穴像是被肏坏了一样,微微张开一个孔洞,一小股白浊的液体从中流出,穴口红肿得厉害,边缘外翻,嫩肉肿胀发亮,合不上的穴口望进去,里面满满的都是浓稠的白浊精液。
甚至都有一些精液往外溢了,黏稠得拉出长丝,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滩湿痕。
小穴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迹,红肿的嫩肉还带着余热,像在回味刚才的冲击。
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盯着照片,脑中乱成一锅粥,肯定不可能是妈妈,肯定是王阳肏别人的时候拍的,用来迷惑自己。
然后就是妈妈开家长会那天,王阳发来了一张照片和消息
“哥,你不会把我拉黑了吧,不过没事,即使你那样对我,我还是会和你分享的哦”
“学校今天给你颁了奖状,不过梦姨也给我颁奖状了”
照片被一个雪白圆润的臀给全部占满了,丰臀高高翘起,是从后面拍的。
臀肉饱满白嫩,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表面光滑得几乎反光,却布满红痕和指印,一看就知道被狠狠揉捏撞击过,边缘泛着潮红的粉。
臀缝中间,小穴红肿微张,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臀肉上还写着字,盖着章。
左边的屁股上面写着:“王阳同学在调教骚姨妈比赛中表现优异,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指导教师:沈梦
印章盖在左边屁股的字上,红得刺眼,像在白嫩皮肤上烙了个耻辱的标记。
那印章是独属于妈妈这个教导主任的公章,怎么会,难道这真的是妈妈?妈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难道就因为王阳王阳向妈妈借走了印章吗?
还是因为催眠?难道就凭一个催眠就能让妈妈做到这种地步是吗?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给王阳发奖状和叫自己的外甥爸爸。
原来之前那个平常温馨的生活不过是一场幻梦,妈妈还在王阳的魔爪之中。
第十五章
我急忙拿出王阳给我的那部手机,打开手机赶紧点开了视频,视频日期是在约定结束后的第一天。
画面一开,还是熟悉的客厅沙发。
妈妈侧身坐在王阳身边,身体微微前倾,伏在他胯下,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棒身早已泛着亮晶晶的淫液光泽,显然已经被她套弄了许久,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睡衣被粗暴撩到胸口以上,两只饱满硕大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发红,粉嫩的乳晕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雪白晃荡的乳肉上,随着她上下撸动的动作轻轻颤巍巍地抖动。
王阳低头俯视着她,一只大手整个盖住一边奶子,却怎么也握不住,软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汩汩溢出,弹性惊人,像水球一样被捏得变形,又“啪”地弹回去。他五指猛地收紧,揉捏得乳肉变形扭曲,乳浪一层层荡开,玩弄了好一会儿后,指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转圈碾磨,又捏住往外拉长,松手让它“啪”地弹回,再狠狠捻住搓弄。
妈妈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得发烫,眼尾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嗯……”
王阳低笑,声音带着戏谑:“梦姨,你这对大奶子好敏感啊……一捏就抖成这样。”
妈妈咬紧下唇,没敢回话,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每一次乳头被拉长弹回,她细腰就猛地一弓,腿根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
王阳故意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在两颗硬挺乳头上快速转圈碾压,然后突然捏住同时往外狠狠一扯。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卡在高潮边缘,粉嫩的美肉一缩一缩,淫液从腿根缓缓淌下。
王阳感知到她即将崩溃,忽然全部停手,大手虚虚覆在她颤巍巍的奶子上,不再动弹。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像从云端被狠狠摔下,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睛水润迷离,嘴唇微张,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空虚的难受,浑身轻颤,像还被卡在高潮边缘进退不得。
她转头看向王阳,眼神里满是疑惑、委屈和无声的哀求,像在质问为什么停下。
王阳没回答,只是俯身含住她滚烫的耳垂,舌尖灵活舔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那对大奶子,五指收紧把乳肉捏得变形溢出,安抚她积累的欲火。玩弄了好一会儿后,他贴着她耳垂吐出热气:“梦姨,进房间吧?”
妈妈脸瞬间更红,咬唇没说话,只是默认地垂下眼帘。
王阳起身,裤子都没提,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直直翘着,青筋暴鼓,龟头亮晶晶地滴着液体。他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拉着她往卧室走。
妈妈的睡衣还卡在胸口以上,两只大奶子晃荡着完全暴露,白嫩的乳肉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乳头硬得发疼。另一只手还下意识握着他的肉棒,像被那根粗大东西牵着绳子一样,被他拽进卧室。
门“咔嗒”关上。
一关上门,妈妈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淫荡羞耻,羞恼地松开手,慌忙跑到床边坐下,脸红得发烫,赶紧拉下睡衣遮住胸口。可高潮余韵未退,乳头依旧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两个明显的凸点清晰可见。
王阳一眼就看到了这淫靡的变化,嘴角勾起坏笑,挺着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一步一步逼近妈妈。龟头直直对准她的脸,热气腾腾,青筋鼓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指着她。
妈妈看着眼前这根粗大肉棒,脸颊更红,却没开口辱骂,只是咬紧下唇,低头避开视线,手指不自然地绞着床单,指节发白,像在拼命压抑身体的渴望。
我看着这一幕,心底发凉——妈妈,你为什么不呵斥他滚?每一次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两人沉默着,可妈妈的手却像着了魔一样,又习惯性地伸出去,握住那根粗黑肉棒,开始缓缓上下撸动。
王阳则一手抓住她一只大奶子揉捏变形,另一手在她脸旁轻佻地摸了摸头,像在抚摸听话的宠物。
渐渐地,妈妈呼吸急促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眼尾水润,睫毛颤颤巍巍,像在极力压抑,却压不住身体的反应——乳头每被扯长弹回,她细腰就轻弓一下,腿根夹得更紧,手上的套弄也越来越慢。
昏黄的小夜灯下,这一幕暧昧而淫靡:妈妈脸颊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睫毛颤动,手握粗大肉棒上下撸动,两只大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暖黄光泽,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侵犯。
直到妈妈眼神彻底迷离,放空般沉浸在快感里,王阳知道时机成熟。
他坐到床边,搂住她细软的腰,像抱情人一样把她揽进怀里,咬着她耳垂低声道:“梦姨,让我摸摸你的小穴吧……”
热气喷在耳廓,妈妈轻轻咬住嘴唇,身体一颤,没回答,只是脸红得更厉害,眼睛低垂,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王阳看懂了她的默认,一只手缓缓探向裙底,指尖顺着白嫩大腿内侧滑进去,很快就摸到湿漉漉的布料。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大奶子,把她整个人牢牢控制在怀里。
见她还在强忍,王阳起了逗弄的心思,贴着她耳边贱笑:“梦姨,我的按摩舒服吗?”
话音刚落,裙底的手突然发力——视频里只看到妈妈裙摆猛地荡起一个诱人弧度,她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嗯……”连忙用手捂住小嘴,另一只手慌乱抓住王阳的手腕,指节发白,却拉不动,像已经妥协。
妈妈捂嘴的手指还在颤抖,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漏出:“嗯……嗯……”我心底一沉——妈妈,你捂嘴的那只手,刚刚还握过他的脏肉棒,你知道吗?
裙摆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先是微微鼓起,然后开始剧烈晃动,显然王阳的手指已经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抠挖搅弄。
过了一会儿,妈妈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嗯……”细若蚊鸣,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王阳的手完全消失在裙底,动作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隐约传来。妈妈捂嘴的手越来越用力,像要掩盖一切,最后终于崩溃——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手无力垂落,发出娇媚的喘息:“嗯……啊……啊……”
高潮来了。
她脸潮红欲滴,眼尾水光潋滟,睫毛乱颤,嘴唇半张,带着高潮后的娇软媚态,像一朵被彻底揉皱的冷艳花。平日高冷不可侵犯的教导主任,此刻却因为几根手指而失控潮吹——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忍不住了,裤裆里一阵蠕动,腥臭的精液喷涌而出。可视频还有一半,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
王阳贱笑:“梦姨,可不能只顾自己爽,你最喜欢的大肉棒被你冷落好久了。”
妈妈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低低喘息,没回答。
王阳站到她面前,一手扶起她的脸,一手握住肉棒,把龟头直直抵在她脸上。
先是龟头蹭过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亮痕;又滑到鼻孔下面,对着鼻孔戳了好几下,像要让她记住这股腥臊味;再滑到脸颊,“啪啪”轻拍,像在扇她巴掌。
最后抵在她唇瓣上,龟头用力碾磨,压得唇肉变形,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涂满她嘴唇,像给她抹了淫靡的口红。
妈妈渐渐回神,腥臊味直冲大脑,脸红得发烫,用力掐了王阳大腿一把。
王阳夸张喊痛,往后退了两步,又立刻把粗黑肉棒挺到她嘴边。
妈妈脸红着往床后挪了挪,却没真的躲开。
没等他开口,她自己伸出手,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王阳满意地揉着她大奶子,手指挑逗她小嘴:“等下给你做个面膜,梦姨。”
妈妈眼神空洞,像没听见。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王阳喘着粗气,手扶住妈妈后脑勺,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猛,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一张一合,像随时要爆开。
“梦姨……要射了……”
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反而下意识扬起脸,对着那根粗黑肉棒,手上动作陡然加快,嘴唇紧闭,睫毛轻颤,像早已习惯等待这个结局。
王阳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稠精液猛地喷出,力道极大,直接“噗”地打在她鼻梁上,溅开几滴到眼睑和脸颊。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一股股涌出,射在她嘴唇、下巴、睫毛上,缓缓往下淌,像给她戴上了一层面具。
妈妈闭紧眼睛,脸上的潮红更深,挂满白浊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压抑耻辱,却又顺从地承受。
精液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角,腥咸味道瞬间弥漫,脸红得几乎滴血。
手还握着肉棒,指尖发抖,却没松开,像默认了这最后的侮辱。
王阳射完,喘息着:“梦姨……真乖。”
妈妈没睁眼,低低喘息,脸上的白浊缓缓淌下,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画。
我震惊地发现,妈妈被颜射后,胸口剧烈起伏,乳头更硬挺了——她竟然又高潮了,被颜射刺激到第二次潮吹。
她整个人沉浸在高潮余韵,脸红浓得滴血,睫毛乱颤,鼻翼翕动,腥臊热流直冲大脑,喘息细碎绵长,像被抽干力气,却又被那股味道烫得全身发软。
王阳却一反常态,没再调侃,而是俯身用纸巾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易碎瓷器。
妈妈没动,任他擦拭,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身体软成一滩水,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擦完,王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不清。
妈妈脸瞬间更红,眼睛睁开一条缝,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哀求,轻轻摇头。
王阳不为所动,声音低沉蛊惑:“梦姨,同意的话,我会有奖励哦……不然……”
妈妈低头沉默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我心跳漏拍——她答应了什么?
王阳笑了笑:“开始吧。”
妈妈渐渐瘫倒在床上,抓起枕头捂住脸,像在自欺欺人地维持最后尊严。
王阳爬上床,跪在她腿间,双手缓缓分开她白嫩细长的双腿。
妈妈膝盖轻颤,大腿内侧还残留高潮后的湿痕,晶亮一片,像被雨水洗过的白玉。
他掀开裙子,镜头出现一条被淫水彻底浸湿的纯棉白色内裤,布料紧贴私处,中间深色湿痕清晰,边缘半透明,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中间一道浅浅肉缝若隐若现。
王阳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像拆一件珍贵礼物。
内裤一点点滑落,先露出雪白小腹,再往下,露出那片粉嫩无毛的美穴。
妈妈的小穴因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穴口红肿微张,两片粉嫩阴唇外翻,亮晶晶的全是淫液,边缘一缩一缩,像在喘息。
王阳盯着看了一会儿,妈妈越来越紧张,手把床单抓得变形,指节发白,腿根本能想夹紧,却被他轻易掰开。
王阳低笑:“梦姨,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拆礼物?”
说完,他俯下身,重重亲了一口那粉嫩湿漉的美穴。
妈妈整个人呆住,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嗯啊……”
王阳抬起头,声音低哑:“梦姨的小穴很漂亮,很可爱。
第十六章
我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王阳靠在床头,妈妈还坐在他怀里,高潮余韵未完全消退,脸上的潮红浓得像要滴血,眼尾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巍巍,嘴唇微张,低低喘息:“嗯……嗯……”
即使脑子还晕乎乎的,她白嫩纤细的小手却无意识地握住那根粗黑肉棒,继续缓缓套弄,指尖微微发抖,像舍不得放开这根让她彻底沉沦的硬物。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涂满她掌心,亮晶晶地反光。
王阳搂紧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下巴搁在她香肩上,热气喷在她敏感耳廓,带着贱贱的调侃:“梦姨,这样有点浪费时间,你不觉得吗?”
妈妈高潮后神智还未完全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声音软得发腻,却强撑着摆出往日严厉姿态:“……什么?”
王阳知道她还在端着架子,手指在她敏感腰侧轻轻一刮,激得她腰肢猛地一颤:“梦姨,你看,每次都要我先把你送到高潮,你才能腾出手……如果我们两个一起爽,你不就早点解脱了吗?”
妈妈闻言,手上的套弄动作骤然停住。
她转头白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冷厉,像在警告他别得寸进尺。可刚被高潮洗礼过的通红双颊、水润眼尾,却让这瞪眼染上别样娇媚,像小情人间的撒娇。我心底一阵刺痛——妈妈,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彻底变了。
以她的冰雪聪明,自然猜到王阳又要开始作妖。
她没直接答应,只是冷冷开口:“那你说要怎么样。”
王阳眼睛瞬间亮起,大喜过望,双手猛地搂紧她细腰,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雪白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
妈妈明显知道他想干什么,脸瞬间红得更厉害,咬紧下唇不说话,身体却没挣扎,像在沉默地抗拒。
王阳贱笑:“原来梦姨这么想和我一起睡啊,那今晚我就勉为其难陪梦姨了。”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小夜灯昏黄的光,照得妈妈半明半暗的脸颊潮红欲滴。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睫毛颤得厉害,耳根红透,像要滴血。
终于,妈妈服从了,低声开口,声音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像在死死强撑最后尊严:“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边说边缓缓起身,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王阳,白嫩小手继续握着那根粗黑肉棒,上下撸动。
王阳笑得更开心,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翘起的丰满臀肉,轻轻“啾”地亲了一口。
那一下轻如羽毛,却湿热滚烫,妈妈身体明显一颤,耳根红得更厉害。
“梦姨真乖。”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咬唇,脸红得发烫,继续着手上的套弄动作。
就这样,我眼睁睁看着妈妈的底线被王阳一步步蚕食。
第一天,画面里,王阳靠在床头,妈妈跪坐在他身边,手握粗大肉棒套弄,睡裙还好好穿在身上,只被撩到大腿根。
她屁股翘得不太自然,腰肢僵硬,腿根微微夹紧,像还在犹豫抗拒。
王阳低笑:“梦姨,裙子不卷起来吗?等下淫水太多可是会湿透的,还要翘高点……不然我摸不到你那粉嫩紧致的小穴。”
妈妈脸红得发烫,咬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手,把裙摆往上拉了一点,露出雪白晃眼的臀肉,却没完全卷起。
王阳大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指尖在臀缝间游走,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急促,却没出声,只是低头,睫毛颤得厉害。
第五天,视频里妈妈已经熟练许多。
王阳刚开口:“梦姨,裙子……”
妈妈没等他说完,脸红了一下,主动伸手把裙摆卷到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手握肉棒开始熟练套弄。
姿势还是有点僵硬,腰没完全塌下去,臀翘得不够彻底,像在强迫自己,却还没完全放开。
王阳笑:“再翘高点……”
妈妈没说话,沉默地往下塌了塌腰,臀肉颤了颤。
王阳手指探进小穴更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妈妈腰塌得更低,腿根抖得厉害,却用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死死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或许,这就是她最后的反抗。
视频结束。
两周后,妈妈已经不再需要王阳开口催促。
视频一开,卧室小夜灯昏黄,王阳靠着床头,妈妈跪在床上。
她没等王阳说话,就自己缓缓撩起睡裙,布料一点点卷到腰上,先露出雪白修长的腿根,再往上,是那对圆润饱满的臀肉。
妈妈的臀翘得极高,腰塌得彻底,形成一条优雅淫靡的S形曲线,从香肩到细腰再到丰臀,流畅得让人血脉贲张。
臀肉白得晃眼,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臀缝中间那条被淫水浸湿的纯棉内裤紧贴私处,洇出一片深色湿痕,勾勒出饱满鼓胀的阴阜,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颤动着。
她双膝跪得笔直,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紧,却带着柔软肉感,腿根皮肤细腻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
妈妈双手撑在床上,指节发白,像在强撑最后一丝尊严,可屁股却翘得更高,臀肉微微分开,内裤被拉得紧绷,中间那道浅浅肉缝若隐若现,湿得发亮,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侵犯。
王阳低笑:“梦姨,我要来喽。”
妈妈没说话,只是脸红得发烫,耳根红透,睫毛颤得厉害。
她白嫩小手握住王阳的粗大肉棒,开始熟练套弄,动作流畅却仍带一丝僵硬,像早已习惯,却还没彻底放开。
王阳大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指尖在臀缝间游走,轻轻按了按那片湿透的布料。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腿根抖得厉害,像在无声回应。
王阳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大作,妈妈呼吸瞬间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咬唇不出声,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
高潮来时,她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收缩,低低喘息:“嗯……嗯……”却始终没叫出声。
王阳低笑:“梦姨,你叫得那么好听,不叫出来多可惜。”
妈妈没回答,只是脸红,睫毛乱颤,像在极力羞赧。
视频结束,我看着妈妈底线越来越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时我看到一个标记重点的视频,有些疑惑地点进去。
画面被妈妈雪白圆润的臀部完全占据。
那对臀肉饱满夸张,白得晃眼,在昏黄小夜灯下泛着柔和光泽,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包,轻轻颤动。臀缝中间,一条浅浅粉色缝隙被老土纯棉内裤紧紧包裹,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诱人弧度。
王阳手指勾住内裤一侧,慢慢往下拉。
内裤一点点滑落,先露出臀肉上缘的浅浅勒痕,再往下,臀缝渐渐张开,粉嫩菊花和下面的蜜穴轮廓若隐若现。
内裤拉到大腿中段,妈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粉得不可思议,像少女般娇嫩,两片肉唇微微闭合,却因之前玩弄而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喘息,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淫丝。
王阳手指轻轻拨开肉唇,穴口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亮的嫩肉,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妈妈没反抗,没出声,只是身体轻颤,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像没察觉内裤已经被脱了。
内裤彻底滑到膝盖,妈妈的小穴完全呈现在镜头前——白嫩、粉嫩、湿嫩,像从未被开发,却因刚才玩弄微微肿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缓缓淌出,拉出细细银丝。
妈妈转过头,眼神带着疑惑和欲求不满,像不明白为什么停下,又像无声地质问。
王阳低笑:“梦姨,是不是觉得高潮要越来越久了?平时这个时候你早就喷了不是吗?”
妈妈脸红得更厉害,咬唇没说话,只是瞪他一眼,眼神冷厉,却掩不住眼尾水光,像在强撑最后骄傲。
王阳没等回答,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那片粉嫩湿漉的小穴。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声音细腻绵长,和之前死死咬唇不出声形成鲜明对比,像冰山终于裂开,热流瞬间涌出。
她急忙低声:“怎么……怎么能用嘴……脏啊……不能碰……”
声音颤抖,却软得发腻,像要说服自己,却说服不了身体。
王阳没理,舌尖用力舔弄,从穴口往里钻,舌头卷着嫩肉,吸吮淫水,咕叽咕叽声越来越响。
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屁股翘得更高,腿根抖得厉害,脊椎仿佛被电流贯穿。
她呼吸乱成一团,喉咙里压不住溢出细碎呜咽:“嗯……嗯……”
身体受不了那股热流,撑着的手一软,脸直接贴到王阳胯下,鼻尖几乎碰到那根粗黑肉棒,热腾腾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可妈妈没躲,反而下意识伸出手,握住那根跳动的粗大肉棒,撸动起来,像刻进身体的肌肉记忆。
她手越抓越紧,像抓救命稻草,又像用这根东西转移下面被舔得发浪的耻辱。
王阳舌尖卷着嫩肉往里钻,吸吮淫水,咕叽咕叽声大作。
随着舔弄加深,妈妈的脸逐渐贴到肉棒,呼吸喷在龟头上,热乎乎的,嘴唇不自觉蹭到柱身,留下湿亮痕迹。
王阳感觉龟头被刺激,抬头坏笑:“梦姨,别停……”
他故意挺胯,粗硬肉棒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怼到妈妈嘴唇,压得唇肉变形,龟头液体涂满她唇瓣,像抹了层亮晶晶的淫唇膏。
妈妈猛地反应,眼睛瞪大,脸红欲滴,赶紧挪开脸。
王阳舌头伸得更深,卷着内壁搅动,妈妈这次高潮来势凶猛,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浇在王阳脸上,先来了个小高潮。
她低低喘息,声音软得滴水:“嗯……啊……”
王阳舌头被夹得发麻,心里暗骂:这骚穴居然这么会吸。他预感真正的大高潮要来了,下面更硬,肉棒在妈妈手里跳动得厉害,快射了。
王阳舔得更猛,舌尖顶着敏感小核快速搅动。
妈妈也跟他犟上了,不服输的劲上来,勉强抬起头,直视那根粗黑肉棒,加快撸动速度,手指收紧,拇指时不时按住马眼,像在报复,又像催促他快射。
王阳舌头卷得更深,顶着小核狂搅,妈妈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到底,腿根抖得厉害,整个身子像随时要崩断。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息细碎急促。
王阳肉棒在她手里跳动越来越猛,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一张一合,青筋暴起,像随时要炸开。
“梦姨……要射了……”
妈妈听到,身体猛地一颤,高潮边缘就在眼前,她下意识加快手速。
王阳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稠精液猛地喷出,热乎乎的,力道极大,直接射进妈妈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妈妈眼睛瞪大,想偏头躲,却来不及。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一股股涌进嘴里,腥咸味道瞬间弥漫,量大得堵住喉咙。
她回神想吐,可高潮就在此刻轰然炸开。
史无前例的快感像海啸吞没她,全身肌肉瞬间瘫软,腿一软,腰一塌,整个人往前栽去。
龟头正好怼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剩下精液全射在里面,热乎乎黏稠拉丝,她本能想吐,却被硕大龟头堵死吐不出,无奈只能咽下。喉咙咕咚咕咚吞了好几下,才把粘稠白浊全吞进去。
妈妈整个人被这意外搞蒙,眼睛睁大,睫毛乱颤,脸红得要滴血,嘴角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淌下。
我看着画面觉得荒诞又头皮发麻——平日高冷不可侵犯的教导主任妈妈,竟因高潮太猛意外含住鸡巴,把精液全吞了。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口交吞精”。
王阳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低笑:“梦姨……好吃吗……”
妈妈没说话,只是低低喘息,眼神迷离,带着茫然和羞耻,似乎还没从那股绝顶高潮里回过神。
第十七章
画面中,王阳跪在妈妈腿间,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卷着那片粉嫩的小穴,快速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妈妈跪趴在床上,腰肢塌得彻底,臀翘得高高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像在强撑最后一丝尊严。
她呼吸越来越乱,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
声音软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压抑,像冰山终于裂开缝隙,热流汹涌而出。
王阳舌头伸得更深,顶着敏感点快速舔弄,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收缩,腿根抖得像筛糠。
高潮来了。
她腰部猛的弓起到极限,臀肉颤巍巍地抖,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王阳脸上,咕叽一声,像开了闸的洪水。
妈妈低低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哈……嗯……”
手还在无意识地撸着王阳的肉棒,指尖发抖,像没力气停下。
王阳抬起头,脸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随便拿几张纸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起身抱着妈妈换了个姿势,原本应该是双腿跨在王阳身边的妈妈,现在正侧坐在王阳怀里。
他一只手伸向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把妈妈锁在了怀中。
妈妈身体轻颤,脸红得发烫,却没出声,只是咬唇,睫毛颤着,用手在王阳肉棒上上下撸动着。
王阳玩弄了妈妈耳垂一番,才向耳边吐着热气:“梦姨,要不你也用嘴帮我一下吧?”
妈妈没回答,只是沉默,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也像在无声拒绝。
王阳见状,贱笑一下,手扶住她后脑勺,往那很粗大的肉棒上按。
妈妈就这样被按着,脸离那根粗黑的鸡巴越来越近,龟头热气腾腾,腥味直冲鼻腔。
然后就见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感知到龟头已经顶到唇瓣,羞恼瞬间涌了上来,眼睛瞪大,猛地一口咬下去。
王阳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大叫:“我操!”
妈妈趁机推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冷冷的开口道:“滚下去!”
王阳被赶下床,感觉到下面传来的阵阵痛楚,想碰又不敢碰:“梦姨,你真狠,你会后悔的。”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拉下睡裙遮住胸口,坐在床边,脸红得发烫,睫毛轻轻发颤,像在平复那股羞恼和余韵。
视频结束。
我盯着黑屏,心口那股绞痛忽然松了点。
妈妈反抗了,这代表着她并没有被王阳拉下水,她还没完全堕落。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网盘界面。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涵涵,下来吃饭。”
声音清冷如常。
我心跳得厉害,赶紧应了一声:“来了。”
下楼前,我给王阳发过去一条消息:
“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客厅里,妈妈已经摆好饭菜。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披着,脸上一丝不苟,像平日里那样清冷。
可她看我的眼神,却温柔得让我心慌。
“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
她声音软了点,夹了块肉放我碗里。
我低头扒饭,不敢看她眼睛,刚刚视频里,她被舔到高潮,甚至被颜射,现在却坐在我对面,温柔地关心我。
那种反差,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
我有点不自然,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我嗯了一声:“还好……妈,你今天心情不错?”
妈妈闻言顿了一下,笑了笑:“没事,你回来我心情好不是很正常吗?”她声音轻柔,明明是质问,语气却比平时温柔多了。
我心口堵得慌,低头吃饭,没在说话。总感觉妈妈有点怪怪的,特别是现在这副模样,换作之前我肯定不敢相信我的妈妈还会这样的关心我。
“涵涵,我之前是不是对你太严厉了?之前是妈妈的不好,妈妈意识到错误了,以后我会多关心你的。”看着我这幅模样,妈妈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说。
闻言我眼睛有点酸涩,强忍着不掉眼泪,
“哪有妈,你之前也对我很好啊”。
回了房之后,我总感觉妈妈今天怪怪的,像是在补偿我似的。
我打开正在充电的手机,看到了王阳发来的信息。
王阳:“哥,你知道了?”
我看到他发过来的消息,血气直冲大脑:“你不遵守约定,你个骗子!!!”
过了几分钟,王阳才回消息,“冷静点,哥,你等你妈走了,你去你们楼下的公园公厕里等我消息,我给你个惊喜。”
看到王阳发来的消息,疑惑暂时压制了我内心的怒火,什么惊喜?还要我下楼?王阳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涵涵,我身体有点难受,出去一趟买个药。”
“哦,好”还在思考王阳说的惊喜,并没有多在意妈妈说话,随意敷衍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悄悄打开了门,看到妈妈卧室的小夜灯是关着的,客厅厕所也没人,知道妈妈已经出去了,我就悄悄溜了下去,直奔公园的厕所。
我:“我到了,然后呢?”
王阳:“别急,你等一会”
我看着王阳发来的消息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呆在厕所里等了。
过了几分钟,王阳再次发来消息
“好了,你上来滑梯这边,注意别被人发现,来了你就知道了。”
滑梯?公园里确实有个滑滑梯,不过那都是小孩子玩的难道王阳要带我去玩这个?想到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按照王阳的要求鬼鬼祟祟的溜到了滑梯上,甚至还坐了下来,我靠在一侧的挡板上发着呆心想,这样总不能让人发现了吧。
公园里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滑梯旁的长椅上,有声音忽然响起。
“快点,我得赶快回去,不然万一被涵涵发现了……”
我身体一僵,差点从滑梯上滑下去。
那是妈妈的声音。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和喘息。
我探头往下看,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长椅上,王阳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裤子拉链打开,那根粗黑的肉棒挺得笔直。
妈妈跪在他腿间,睡裙撩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头低着,脸埋在他胯下。
王阳的手扶着她后脑勺,轻轻往下按。
“梦姨,我会的,嘴巴张大点……含进去。”
妈妈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龟头,缓缓吞入。
肉棒一点点没入她小嘴里,先是龟头撑开唇瓣,唇肉被挤得变形,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油光。
然后是柱身,青筋鼓胀,慢慢推进,妈妈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王阳低笑:“梦姨,你小嘴真暖和,我恨不得一整天都放你嘴里。”
妈妈身体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却没停下,头往前送,吞得更深。
王阳手按着她后脑,胯部往前顶,肉棒进出她小嘴,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
“梦姨,下午你那么早要回去干嘛,我才射一次,根本不过瘾。哦,我记起来了,今天哥放假了。你猜猜哥现在在干嘛?估计在家里乖乖写作业……而你呢?说要买药,结果跪在公园里,含着我的大肉棒。”
妈妈似乎没听见,只是喉咙里呜呜咽咽,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细丝。
王阳继续侮辱道:“梦姨,你说哥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发疯?他的高冷女神妈妈,跪着给我吃鸡巴……还是说,他看到了会硬?”
妈妈身体又颤了一下,吞得更深,像在用动作反驳。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缓缓吞入,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王阳见状也觉得无趣,妈妈现在已经了解了他的手段,知道只要不理会他的侮辱,他也不能怎么样,一只手扶着她后脑勺,肉棒在她小嘴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
我蹲在滑梯上,看着妈妈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小嘴被粗黑的肉棒撑开,唇瓣变形,口水拉丝,腥味仿佛能飘上来。
我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王阳消停了一会儿又开始了:“梦姨,叫爸爸……叫了我就快点射。”
妈妈没叫,只是头往前送,喉咙收缩,紧紧裹住肉棒,像在无声抗拒。
王阳眼神一沉,把粗黑肉棒从妈妈小嘴里拔出,龟头湿亮地抵在她唇瓣上,轻轻磨蹭,压得唇肉变形,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涂满她原本清冷的红唇,像给她抹了一层淫靡的唇釉。
“不叫是吧。”他声音低哑,带着戏谑,手掌扣住她后脑勺,五指收紧,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头。
妈妈眼睛微微睁大,睫毛颤得厉害。她好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可王阳的手劲太大,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在无声抗议。
王阳胯下猛地一顶,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唇瓣,直直顶进喉咙深处。
“呜……!”妈妈喉咙猛地收缩,眼睛瞪得滚圆,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双手本能地推向王阳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却推不动分毫。喉咙被粗硬的柱身完全撑开,呼吸瞬间被堵死,腮帮子鼓得厉害,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阳低吼着保持这个姿势不动,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妈妈喉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再往里顶一分,妈妈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清晰可见。
“梦姨,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顶到你嗓子眼了。”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平时那么高冷,说话都带着威严,现在却被我一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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